喜于又有机会拥初恋入怀。
怒于我这样的人竟敢先提离开。
但我怕自己撑不过他慢悠悠的温水煮青蛙了。
如果我死了,他就属于丧偶。
在许愿心里,总不如离异来得痛快。
我不能给他的未来添麻烦。
“不是。”
“当初结婚的时候我们就说好的,等更合适的人出现,我们就分开。”
我仰头朝他笑笑。
说得难听点,我也曾祈祷过:如果照片上的这个人已经不在就好了。
所以现在面对许愿,我有愧疚。
所以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说:“来都来了,不如一起坐下喝杯酒啊。”
时,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5傅闻洲松了口气,取了酒,又想起我从小胃就不好,只给我倒了个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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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
我紧紧咬着下唇,又敲了一遍门。
不一样的分明是许愿。
屋内,傅闻洲的声音立马停了。
许愿的声音却更大。
我瞬间才明白,许愿不是怕羞,只是想跟我示威。
意识到这点后,我转身就想离开。
我答应过自己,只报答傅闻洲,除此以外,我不会让自己太难看。
谁料下一秒,地下室的门开了。
许愿披着傅闻洲的大衣,双唇红肿,被她有意无意地嘟着看向我,满脸夸张的诧异:“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话都懒得再说。
她又攥着拳锤傅闻洲的胸膛,这才发现傅闻洲浑身赤裸似地,惊呼一声给他挡着,娇嗔着看我:“哎呀昭昭,你别看!
你不许看闻洲哥哥!”
我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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