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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从心哄小孩一样,“好好好,我错了。”

闻溪是最后出来的,见状,机灵地从杨从心手里抢过碗勺,“夫人,我来盛。”

沈开远心情好,难得开玩笑,“到底年轻好啊,能睡这么久。”

闻溪尴尬,“对不起,我没听见闹铃声。”

沈砚知使坏,“鞭炮声呢?”

闻溪一脸茫然,“谁家放鞭炮,不怕被抓吗?”

大家又笑。

老爷子喝了一口大米粥,鲜香四溢,看着闻溪乖巧贤惠的样子,忽然说:“我看闻溪就不错,配给砚知算了,知根知底。”

“咣当”一下,闻溪手里舀粥的大勺都脱手了,脸颊一下子通红,“老爷子您别开我玩笑了。”

沈砚知心脏“咯噔”一下,心想:爷爷您会说话就多说点。

杨从心像是听了一个大笑话,“瞧您,把闻溪都吓傻了,闻溪几岁,砚知几岁,快差三个代沟呢,哪有共同语言?”

闻溪继续盛粥,每人一碗,递给沈砚知时没拿稳,洒了些出来。

沈砚知已经镇定下来,游刃有余地开起了玩笑,“闻溪是不错,我去京大开讲座,就她记笔记,图文并茂,满满当当。”

画了一台逼真的打桩机,机身上满满当当都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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