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铺了厚绒垫子,没那么硬,对伤处很友好。他昨晚像失控的野兽,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大概尺寸不符,她吃了大苦头。“走路姿势奇奇怪怪的,还很疼吗?”闻溪吓得一激灵,司机就在前面,这是能说的吗?她低头,咬唇,不出声。“大晚上一个姑娘家敢坐网约车,不怕出事?”闻溪谨小慎微,“那是前几年,现在很规范,很安全,”声音越来越低,底气越来越弱,“你在国外有信息差,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