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出一身冷汗。
不只是因为胃磕在桌角的痛,更是因为许愿的话。
我癌症的事情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她到底是……许愿冷笑一声:“既然要抢男人,自然要把他身边所有野花野草都调查明白。”
我微微睁大眼睛。
我藏了这么久的,竟然随便查查就能得到。
可傅闻洲一直、一直、一直!
不知道。
“不然……我为什么,非要在你癌细胞从肺扩散到胃的时候出现?”
“因为这样,陪他度过痛苦的人就是我!
即使到死,他也不会再想起你一丝半毫!”
听着许愿的声音,我仓惶地笑了笑:“好,我把傅闻洲让给你。”
<26谁料许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轻蔑开口:“不止是人。”
“闻洲哥哥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
"
话才刚落,许愿一把推开我,脊背撞在墙上生疼,甚至传出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可许愿却比我先哀嚎一声,倒在地上,满脸泪痕地看向傅闻洲。
“闻洲哥哥,我可能陪不了你多久了——”“说什么傻话?”
傅闻洲皱眉,目光却始终定在我腰际。
我低头看,才发现刚刚磕出了血,在白裙上显得格外刺眼。
而下一秒,许愿掏出张单子。
“我得了很重很重的病,只有得到匹配的肺,才有可能活下去。”
傅闻洲眸光一紧,盯着上面的字迹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目光才落在我身上。
冰冷刺骨。
我没由来地抖了抖,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伤口:“我不能捐!”
“傅闻洲,我的肺,是不会捐给她的。”
我浑身抖得几乎抽搐起来。
傅闻洲下意识扔开许愿,搂着我的肩膀给我顺气。
这动作他做了十多年,早已成为了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