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梨却已经无暇顾及谢知聿惶惑的内心。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脚底的伤口又裂开了,然而伤口的疼痛却不及内心的万分之一。
这是第三次机会。
她悲哀地想。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衣着精致的女人跌跌撞撞跑了进来,满脸泪痕,径直跪倒在姜雪梨跟前不住地磕头: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求你高抬贵手给我一条生路吧。”
“我真的,快要被逼死了……”
再度看到裴若诗的脸,姜雪梨依旧害怕得想要躲起来,却被脚上的伤绊倒,险些摔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谢知聿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姜雪梨下意识想要伸手,却眼睁睁地看着谢知聿扶起了跪在地上的裴若诗,心疼地抚过女人红肿的额头,柔声安抚:
“没事的,我会保护你。不怕了,好吗?”
姜雪梨在最后一刻抓住了窗沿,指甲在墙面上用力擦过,才勉强稳住身形。
雪白的墙面上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