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恶毒后妈全文+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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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娇娇一愣:“这谁啊。”来别人家里还这么横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赵鹏程皱眉咬了一下后牙槽,一脸牙疼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表情。

余娇娇秒懂。

关于赵鹏程这个据说有家暴习惯的老赵,小说里没多说,只说他和家里决裂了,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过。

就原主的记忆和余娇娇的观察,赵鹏程这个老赵并不像是会家暴的人。

小说和现实毕竟是有区别的,至少就她来到这个时代所接收的记忆来看,并没有说老赵打过老婆孩子的。

家暴这种事,除了极少数是天性暴戾外,还有后天环境影响以及突发事件造成的冲动性家暴以至于成为习惯的。

赵鹏程能收养战友遗孤,本性应该不会坏到哪里。

不过以防万一,余娇娇才没有选择立刻就同床。

先来一段观察期嘛。

就这么几秒钟的功夫,刚踹开门的老女人已经到了堂屋门前,眼看就要进屋了,嘴里还骂骂咧咧:“赵鹏程,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孙子的?为了个女人就把我孙子撵到外面,你……”

余娇娇已经懒得听下去了。

她抄起刚才扫地放在东屋门口的扫帚,两三步就冲了出去,大声道:“是哪个大屁.眼子裤子没穿好来我家屙屎放屁了?”

赵鹏程他娘顿时气了个倒仰:“你你……”

余娇娇看到她的时候差点气炸了。

这老太婆自己冲到她家门口找骂就算了,还特么揪着赵志兵的耳朵。

这娃也是倔,耳朵都被扯变形了,眼泪都在眼眶里转圈圈了,愣是抿着小.嘴憋着不肯哭出来。

把个余娇娇心疼的哟,二话没说,扫帚一挥就朝老太婆揪着赵志兵耳朵的胳膊拍去。

老太婆本来还很有恃无恐。

怎么着她也是赵鹏程的娘,她就不信赵鹏程敢教唆着女人不听她这个当娘的话,她要是能让这个女人跟她站在一边,以后赵鹏程家里还不是她说了算?

分家了就不管她了?呸!想的美!

可是当这个贱女人的扫把快落到她胳膊上的时候,她的脸色终于变了,倏地收回揪着赵志兵耳朵的手,饶是她缩的快,可到底也晚了。

扫把倒是没切实落到她手臂上,却紧紧的挨着她的胳膊擦了下去。

隔着一层衣服,都能感到被扫帚擦过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疼。

“你干什么?”老太婆的声音尖利的简直要穿破云霄,“小贱人你竟然敢打长辈,反了天了……”

余娇娇才懒得理她。

伸手把赵志兵往身后一拉:“疼不疼?进屋找你爸去,让他给你看看扯坏了没。”

赵志兵绷着小脸抿着嘴.巴不吭声。

这跟他平时受到的教育根本不一样。

平日里所有人说的都是不能不孝敬长辈不能不听长辈的话,他爸在他.妈死后跟奶奶那边分家更是闹的沸沸扬扬,说他爸各种话的都有。

但不管说什么话,都会加一句不管他.妈做错了什么事,她总算是养大了他,为着这生养的情分,也不该跟当娘的闹得这么难看。

赵志兵小小年纪听多了这种话,哪怕心里不舒服也慢慢的认同了这话里的内容。

直到今天。

《穿书后我成了恶毒后妈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余娇娇一愣:“这谁啊。”来别人家里还这么横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赵鹏程皱眉咬了一下后牙槽,一脸牙疼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表情。

余娇娇秒懂。

关于赵鹏程这个据说有家暴习惯的老赵,小说里没多说,只说他和家里决裂了,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过。

就原主的记忆和余娇娇的观察,赵鹏程这个老赵并不像是会家暴的人。

小说和现实毕竟是有区别的,至少就她来到这个时代所接收的记忆来看,并没有说老赵打过老婆孩子的。

家暴这种事,除了极少数是天性暴戾外,还有后天环境影响以及突发事件造成的冲动性家暴以至于成为习惯的。

赵鹏程能收养战友遗孤,本性应该不会坏到哪里。

不过以防万一,余娇娇才没有选择立刻就同床。

先来一段观察期嘛。

就这么几秒钟的功夫,刚踹开门的老女人已经到了堂屋门前,眼看就要进屋了,嘴里还骂骂咧咧:“赵鹏程,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孙子的?为了个女人就把我孙子撵到外面,你……”

余娇娇已经懒得听下去了。

她抄起刚才扫地放在东屋门口的扫帚,两三步就冲了出去,大声道:“是哪个大屁.眼子裤子没穿好来我家屙屎放屁了?”

赵鹏程他娘顿时气了个倒仰:“你你……”

余娇娇看到她的时候差点气炸了。

这老太婆自己冲到她家门口找骂就算了,还特么揪着赵志兵的耳朵。

这娃也是倔,耳朵都被扯变形了,眼泪都在眼眶里转圈圈了,愣是抿着小.嘴憋着不肯哭出来。

把个余娇娇心疼的哟,二话没说,扫帚一挥就朝老太婆揪着赵志兵耳朵的胳膊拍去。

老太婆本来还很有恃无恐。

怎么着她也是赵鹏程的娘,她就不信赵鹏程敢教唆着女人不听她这个当娘的话,她要是能让这个女人跟她站在一边,以后赵鹏程家里还不是她说了算?

分家了就不管她了?呸!想的美!

可是当这个贱女人的扫把快落到她胳膊上的时候,她的脸色终于变了,倏地收回揪着赵志兵耳朵的手,饶是她缩的快,可到底也晚了。

扫把倒是没切实落到她手臂上,却紧紧的挨着她的胳膊擦了下去。

隔着一层衣服,都能感到被扫帚擦过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疼。

“你干什么?”老太婆的声音尖利的简直要穿破云霄,“小贱人你竟然敢打长辈,反了天了……”

余娇娇才懒得理她。

伸手把赵志兵往身后一拉:“疼不疼?进屋找你爸去,让他给你看看扯坏了没。”

赵志兵绷着小脸抿着嘴.巴不吭声。

这跟他平时受到的教育根本不一样。

平日里所有人说的都是不能不孝敬长辈不能不听长辈的话,他爸在他.妈死后跟奶奶那边分家更是闹的沸沸扬扬,说他爸各种话的都有。

但不管说什么话,都会加一句不管他.妈做错了什么事,她总算是养大了他,为着这生养的情分,也不该跟当娘的闹得这么难看。

赵志兵小小年纪听多了这种话,哪怕心里不舒服也慢慢的认同了这话里的内容。

直到今天。

但赵志兵已经伸手让他把原国民放下来了:“爸,你把国民放下来,我带他们去挖蚯蚓喂鸡。”

“别走远了,就在门口。”

“知道。”

四个孩子出去,赵鹏程看向余娇娇:“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余娇娇思考了一下:“行吧,你说要谈什么?”

赵鹏程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

余娇娇是那种会跟人好好说话的人吗?别人劝告她能听进去?最重要是,他根本没有和女性谈话的经验,这要怎么开始?

余娇娇等了一会儿,见他还不开口,有点疑惑:

“你到底想谈什么?”

赵鹏程看着余娇娇充满疑惑的无辜脸蛋,本来想说的那句‘她毕竟是我妈’就说不出去了,最终只能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余娇娇眼底带笑:“那行,那我说说我的想法。”

“既然我们是打算以后好好过日子的,那我希望我跟其他人有冲突的时候站在我这边,哪怕因为关系尴尬,希望你至少能保持中立立场。”

赵鹏程皱眉:“什么意思?”

余娇娇嫣然一笑,差点炫花了赵鹏程的眼。

“意思就是,如果我跟你.妈有了矛盾,如果你做不到帮我,那你至少要保持两不相帮的立场,你应该能做到的吧?”

从他带着孩子独自生活来看,赵鹏程可不是什么妈宝男,应该不会无脑偏向亲妈,不过也难说,先搞清楚比较好。

赵鹏程脑子一片凌乱。

这是什么话?余娇娇怎么会有这么匪夷所思的想法?难道就是因为她想法太过与众不同所以她的名声才那么糟糕吗?

“你……”他迟疑的看着余娇娇,摸不准她什么意思:“如果我说不呢?”

余娇娇笑的更温柔更好看也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了:“那就离婚啊。”

余娇娇头一歪,朝他抛了个媚眼:“如果我嫁了个不会护着我的男人那我图什么?图他让我受的罪多吗?当然是赶紧一脚踹了寻找下一春啊。”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一个一个找,总能找到合我心意的那一个。你说呢?”

这女人的心思简直是惊世骇俗闻所未闻。

时下也不是没有人离婚,但农村还是非常少的,而离婚的,一般也都是女方看上了条件更好的或者男人看上了更漂亮,从没有人离婚是因为男人不如自己的意要踹了这个找下一个。

还这个不行下一个,下一个不行就再找,一个一个的直到找到如意的。

这是何等的离经叛道。

赵鹏程瞪她:“你你!”

余娇娇凑到他跟前,冲他脖子吹了口气,看着他面带惊恐的哆嗦了一下,才满意道:“所以等会儿如果有人上门,你要么给我到屋里躲着,要么就走的远远的。”

“中间你要是敢插一句话说一个字,我立刻拎起东西回娘家,反正我们还没领证。”

“你!”

“赵鹏程!余娇娇!你们给我出来。”

远远的就听到有人呼喝。

余娇娇似笑非笑的看着赵鹏程:“你是进屋呢还是躲远点?”

修水渠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个不熟练的人。

王爱红手脚快的很,刷刷刷,—节水渠的上方就被清理干净了,只剩下水渠中间的—些小草和大大小小的石头。

余娇娇犹豫了—会儿,才学着别人抡起了锄头。

结果—锄头砸下去,就是‘嘣’的—声,余娇娇别说干活,不仅胳膊被震麻,连人都被震傻了。

王爱红听到动静回头—看,顿时就笑了:“哎呀,你真没干过活啊,锄头要这样用啦。”

王爱红给她比划了—下。

余娇娇就看着锄头在人家手里就乖巧的不得了,没—会儿的功夫,王爱红已经修出了—米长的距离,没有草,没有石头,水渠豁口还被从水渠中间刨的土给堵上了。

余娇娇恍然大悟:“原来锄头是要贴地的。”

稍微扬—下,斜着入地,不用太大力气草就被弄断了,然后锄头扒拉着石头和土往边上—歪,行了,已经离开原地留下干净的水渠了。

至于草,为了防止被水冲到地里再次扎根,都是扔到小石岭的。

“这样就能把草晒死啦,不过现在处理的再干净,风—吹草种子就又被带到地里了,哎,冬天烧也烧不死呢,这些草可真是太麻烦了。”

余娇娇大开眼界。

怪不得老—辈的人总说农民苦农民累,如果没有现代化机械没有杀虫剂没有灭草剂,光干这些活儿就要占去大部分时间了,那能不苦不累吗?

余娇娇学着王爱红的样子,锄头抬到跟膝盖差不多,然后往下按往后拉,刷拉,—道大约三十来公分长的地皮上的小草被划拉了出来。

余娇娇立刻兴奋了起来。

其实也不难嘛。

她锄头挥的飞快,就学着王爱红的样子,锄草,拨拉石头,补旁边的缺口,小草堆变大了就弯腰把草给捡起来扔到小石岭上晒死。

王爱红看她那兴奋的样子胆战心惊,割大草的镰刀差点砍到自己小腿上:“哎呀,你悠着点悠着点。”

余娇娇抬头笑:“没事儿,我—直以为很难呢,原来也不难。”

除了开头几下因为不熟练锄头有些歪,余娇娇后面就飞快的掌握了要领,干起活儿来的动作看着跟那些老手也不差什么了。

王爱红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有些事儿,不亲自经历—次别人再怎么说也没用的,只是她手上的动作又快了—些。

俩人合作,虽然还有—个生手,效率倒也不比别人慢多少。

没多久余娇娇就深切理解了王爱红的话。

我的妈。

这农活,如果不是—直做着这种工作的话,根本就受不了。

像她。

余娇娇是觉得自己已经干了俩小时了,但抬头—看,太阳根本没咋动,可能连二十分钟都不到。

但她现在腰酸腿软胳膊疼,手上竟然还磨出了俩水泡,握着锄头柄手想松开的时候才发现手已经彻底麻了,根本就松不开。

想到以后可能要—直在农村干这些活,想到自己可能三十岁就老的像五十岁,现在的小嫩脸变成橘子皮,余娇娇就忍不住打哆嗦。

妈呀,太恐怖了,她绝对接受不了自己未来变成这样。

她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为什么那些下乡的知青都想方设法的想回城了,真的,她也想回城。

不行。

必须加快成为工人搬进城里的步伐。

这样的日子她实在受不了。

问题是现在受不了也得干,这里没有余爸余妈,没人心疼。

之后余娇娇真的是边掉金豆子边干活,明明不是多重的活,硬是给人—种马上就要累死的感觉。

王爱红忍不住摇头:“你这是完全没干过地里的活儿啊,就跟那些刚下来的知青似的,那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刚下乡的知青—天能有四五个工分就不错了,余娇娇这时连最少的三个工分都拿不到,比人家没了退路不干活就没饭吃的知青可差多了。

余娇娇现在腰酸背痛四肢麻木,完全不想说话。

要不是有王爱红帮衬着,她根本就干不完自己分到的活,还好人家王爱红人好,换—个人来别说担心她未来了,等回去了还得好好感谢人家。

地头的人已经干完活儿陆陆续续的回去了,只剩下—些干活慢的和几个知青。

新知青尤其是女知青,分到的活其实并不算多重。

像刚来的周玲莉,这姑娘还小,才十七岁,分给她的活就是拔草,只要人家把那些大草野树割掉,她把水渠里的草给拔掉再扔到小石岭上就行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锄头,也有人喜欢用锹铲的。

周玲莉干完自己的活就四处找余娇娇,还好她们离的不远,她随便打听了几下就找到余娇娇了。

小姑娘远远的看到余娇娇就快活的挥舞着手臂:“余娇娇,娇娇姐,看这里这里。”

余娇娇听到了,但她现在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有气无力的应了—声,跟蚊子哼哼差不多。

周玲莉也不在乎,跑到她跟前就往她嘴里塞东西,余娇娇尝到酸酸甜甜还有点涩的味道,不由自主的往下咽:“这是啥?”

周玲莉摊开手,白白嫩.嫩的手掌心躺着四五个红色带点微黑的小果子:“刺泡,铁柱告诉我的,可好吃了。”

铁柱十岁,是村里的孩子王,除了赵志兵这样的刺头,村里十岁以下的孩子—大半都听他的。

王爱红看了—眼:“哦,是覆盆子啊,这时候是能吃了。”

覆盆子!

余娇娇吃过覆盆子啊,不过不知道它还有个别名,而且她吃的是人工养育的,比这个要大很多,口感也要比野生的好的多,难怪看的眼熟却没认出来。

王爱红突然道:“你们想吃鱼不?”

“鱼?哪里有鱼?”

余娇娇和周玲莉同时道。

听说水库里有养鱼,但那个鱼是集体的,可没得给私人吃鱼的机会,小溪倒是也有,可小溪里的鱼吧,那是真的小,还没手指的—半,小孩子要不是想玩也不想抓的。

王爱红神秘—笑,余娇娇竟然觉得她有点神秘莫测了起来。

“浇地的时候水库里的鱼会跑出来,找个地方抓就行了,每次都有人抓到哦。”

余娇娇和周玲莉大喜过望:“真的?”

在这几乎没肉的年月,这种偷跑出来的鱼可是难得解馋的东西,几乎所有闲着的人都会去抓鱼,就是要在地里看着水浇地的人,那也不耽误看到鱼了顺手抓起来。

理所当然的,余小哥又被削了一顿。

一顿饭吃的大家心花怒放,这还是第一次放开吃肉呢,连两个嫂子对这个小姑子的观感也变了,没那么讨厌了。

至于赵鹏程和四个孩子,虽然心里还有点不得劲儿,可是看在余娇娇的面子上,主要是人家也没有看不起自家姑娘,也慢慢接受了对方的存在。

中国人嘛,没有什么是在饭桌上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吃一顿。

大人和善,孩子也就不再那么拘谨,吃过饭把孩子赶去睡觉,余娇娇拿出了自己带来的小布包。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不是我有件衣服不穿了,就拆了给孩子们缝了点东西。”

孩子们都去睡觉了,两个嫂子就凑了过来:“什么东西?给孩子的?”

大嫂一看到那布料就心疼的捂胸口:“你,你把你那件黄.色衣服给拆了?”

那件黄.色衣服是个黄.色小格子的衬衣,特别鲜亮特别招人眼球,是余娇娇看上苏知青后寻死觅活闹着让家里买来布后自己照着知青的衬衣的样子缝的。

不得不说原身在裁剪上的确天赋惊人,她只看了看人家穿出来的款式,都没摸过实物,连打版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莽着下手裁剪了,虽然是手工缝的,可缝出来的效果居然还不错,至少以余家大嫂二嫂的眼光,她们没看出来跟知青身上的衣服有啥区别。

这衣服做好了有六年了,余娇娇这六年来身材彻底发育,这衣服早就穿不上了,却依然被她压箱底的好好的保存着,却没想到这次居然舍得给裁了。

余二嫂也心疼的够呛:“那衣服连个补丁都没有,你干啥给拆了?你拆了可以给孩子缝衣服啊,你干啥给剪成碎布条?”

余娇娇顿时一阵心虚。

她在现代虽然不是那种穿一件丢一件的人,可也从来没穿过别人不穿的衣服,潜意识里根本就没有衣服大改小也能穿这回事。

不穿的衣服,要不洗干净了捐掉,要不就是裁了做成各种各样的小饰品。

她都没想起来这衣服还正好能做小孩儿衣服呢。

不过现在衣服已经没了,想也没用:“反正打了补丁也一样没浪费啊,你们先看看我做的东西啊。”

余娇娇给两个嫂子送的还是蝴蝶结和做成图案的补丁。

“蝴蝶结给我侄女扎头发,这个补丁你们直接给缝到裤子上就行了,花样我都弄好了,直接缝就行,不比整个方块儿布的好看?”

两个嫂子瞬间想起了余娇娇家那四个孩子身上衣服的补丁,要不是余娇娇说,她们真没想到那是补丁,还以为是小孩子衣服上本来就有的花样。

两个嫂子相互看了一眼,把东西给分了,她们都是有两个孩子,还都是一男一女,余娇娇准备的东西一模一样,也没啥好挑拣的。

这么热的天,做什么都不不合适,大部分人都要午睡一会儿的。

余娇娇和赵鹏程除外。

他们今天回来,除了回门走亲戚,也是要来余家村开介绍信转户口,只有把余娇娇的户口转到赵家村,那边才好给她安排工作,不然后半年余娇娇都没办法拿工分分粮食,那到时候一家六口真的要饿死了。

开介绍信是余娇娇赵鹏程和余父一起去的,没办法,余父是村长嘛,他要敲章的。

路上就说起了为啥家里人都不见了的事。

提起这个余父也是一脸愁容:“哎,你们说,这啥啥爱情的,有这么重要吗?”

余家村今天发生的事,又是一起知青和村民之间我爱你你爱他他爱着她的狗血事件,不同的是,那个女知青前头答应和村里一个小伙子在一起,后脚就被爱慕那小伙子的一个村里姑娘给抓奸和另一个知青钻小树林,然后那姑娘一嚷嚷,事情就闹大了。

赵鹏程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什么好。

余娇娇觉得原身玩的那些跟这些人比起来,真的实在太小儿科了。

据说事情闹开后很多人都很生气,因为那姑娘跟好几个小伙子都约定了谈恋爱,他们最多就是牵牵手,结果心上人跟知青是真的搞到了一起。

这才是真的海王呢。

“后来怎么处理的?”

余父一脸疲惫,烟袋锅在手上敲了敲:“怎么处理?还能怎么处理?让那两个知青结婚呗,之前那些小伙子送给那姑娘的东西都还回来,总不能真把他们给毁了吧?”

这个年月,对男女关系抓的是真的严,这种事一旦被抓到,基本都是抓典型游街吃枪子儿的下场,余父也是不忍心看两个小年轻年纪轻轻没了命才让他们赶紧结婚的。

不过嘛,总有人为了回城或者更好更轻松的活着铤而走险。很多路边河边没人要的婴儿或者死婴就都是这种人搞出来的。

碰到这种情况,除了说句造孽你能怎么办?

余娇娇都后悔问这一句了。

开了证明回到余家,孩子们正好也睡醒了,八个小孩子现在已经完全没了陌生感,嘻嘻哈哈玩在了一起。

今天要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余娇娇一家六口就准备打道回府。

临走的时候余妈又给了她好大一个包袱,惊的余娇娇赶紧推拒:“我不要,你这是干嘛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带着一家子老小来打秋风呢。”

余妈翻了个白眼,把包袱塞到了赵鹏程手里:“你懂什么?这不是给你的,是给鹏程和孩子做的鞋底鞋面什么的,回去了你给上好,这是规矩,你可别不当回事。”

余娇娇看着那一大包东西有点说不出话来。

讲道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规矩:“有我的吗?”别是光给女婿的吧?

余妈懒得再看这死丫头:“滚滚滚,赶紧走吧你们。”

余娇娇超委屈的。

她就是问问怎么了?

再说这种风俗,她根本没听说过啊,原身也不知道啊。

她只知道夏天没啥农活了一群妇女会凑到一起搓麻绳纳鞋底做鞋子什么的,从来不知道原来娘家还要给出嫁女准备这些东西!

余娇娇哪好意思两个孩子都让赵鹏程抱着:“不用,我抱得动,我就是心疼志红,你看志红这小脸红的,都是走路走的。”

反正她是坚决不承认自己身娇体弱,抱着孩子走不了几步路的。

不过想想还要走上好多里的路,余娇娇就有点绝望。

真的,她脑子当时真的是进水了,竟然拒绝赵鹏程去借自行车呢?为啥非得要带着孩子来呢?拖拉机也没比骑车舒服多少啊。

虽然她阻止赵鹏程去借自行车是怕一家子把人家的轮胎给压破了到时候不好赔,这时候自行车可都是奢侈品呢。

赵志兵听到后默默的低垂了小脸,伸手把妹妹手里的糖果给拿了过来,小姑娘仰头冲哥哥笑了下,涨的通红的脸上都是汗珠,可笑容灿烂到不行。

赵志兵决定,等他长大了,他就不搞三轮车了,他要给他妹妹买拖拉机,到时候他妹妹就可以拉着他们一家子到处跑啦。

不过上天还是挺眷顾他们的,在他们走的实在走不动在路边休息的时候,碰到了隔壁程家沟大队的人开着拖拉机回去,一家子又坐上了顺风车。

两个村距离不过两三里,对方在路口把他们放下,四个孩子立刻冲着开拖拉机的小伙子挥手:“鱼哥再见!”

小伙子叫程鱼,一路上自从见了余娇娇脸上的红就没下去过,孩子们跟他再见,他也是胡乱的挥了挥手就赶紧开着拖拉机一溜烟的跑了。

余娇娇笑眯眯的拉着孩子,中间是两个小的,她拉着赵志红:“哎呀,这孩子可真害羞。”

赵鹏程:“……”

余娇娇可真不害羞。

他现在心情复杂的很,对余娇娇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他决定,回头就想办法换一张三轮车票来。

不然以后这一家子这么多孩子,去哪里都不方便,再说三轮车不光拉人,农忙的时候拉东西也是很好的,完全不会浪费,比自行车用处还大。

回到家四个孩子仿佛忘了一路的疲惫,叽叽喳喳的说着今天的见闻,没办法,这几个孩子还是第一次去县城呢,村里很多人这辈子都没去过县城,相比之下他们可时髦多了。

不过虽然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他们的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盯到了糖果和鸡蛋糕上。

没有孩子不爱糖果,也没有孩子不爱鸡蛋糕。

余娇娇看的好笑,四个孩子一人一个鸡蛋糕,一颗水果糖一颗奶糖:“志兵看着弟弟妹妹,吃完可就没有了。”

赵志兵鬼精的很,口头答应着,看到余娇娇把东西都拿回屋里放了起来才带着妹妹弟弟出去玩。

他也算跟着生母吃过苦头的,拿了糖果不舍得吃,剥开糖纸舔了舔就又包好放到了口袋里,但是哪个小的不管这么多,那是直接就放嘴.巴里了。

尤其原国华,这娃不知道跟谁学的,两颗糖一起塞嘴.巴里了,小.嘴.巴撑的大大的,原国民有样学样,也都塞到了嘴里。

赵志红先吃了奶糖,小姑娘已经知道美丑了,虽然也想都吃掉,但觉得两颗糖一起塞进去嘴.巴鼓鼓的不好看,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一颗一颗的吃。

赵志兵气的不行:“现在吃完了以后怎么办?都跟你们说了,一点一点吃,一次咬一点,就可以吃好久了。”

赵志红眨眨大眼睛:“可是会放坏的。”她记得很清楚,她妈以前也给她吃过糖,她不舍得吃偷偷藏了起来,结果都化掉了,根本吃不了,还不如直接吃完,不会便宜蚂蚁。

至于原国华和原国民,小哥俩一起捂着嘴巴傻笑着看哥哥气的蹦蹦跳,就是不肯把嘴巴里的糖给吐出来。

余娇娇看的好笑的不行,跟低头做鸡笼的赵鹏程道:“明天回门,我拿两斤鸡蛋糕一斤糖果,你看行不行?”

再是二婚也是要回门的,回门的礼不能少。

赵鹏程脸色一变。

他忘了这茬了。

他当时和亡妻结婚的时候,正是大力鼓吹新式婚姻的时候,再加上对方是个知青,领了证大家说了句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就完事儿了,根本没有婚礼回门这一说,就算有回门的,大部分也没有什么回门礼的。

但这几年旧风俗渐渐恢复,再加上日子比以前要好过了些,慢慢的人们又讲究了起来。

赵鹏程就看到过好几个结婚的新人因为回娘家准备的东西不合适小两口吵架的。

今天见识了余娇娇的嘴炮能力,赵鹏程是万分不敢跟她吵的,再说了,余娇娇带的那些嫁妆,赵鹏程觉得要是回门只带两斤鸡蛋糕一斤糖,余家老两口可能不会说什么,他过不去自己心里这一关。

赵鹏程皱眉思索了一下:“加上一只鸡。我出去一趟。”

余娇娇本来以为他要反对,都在考虑是不是要创这时候的结婚离婚最快的记录了,结果赵鹏程说了这么一句还回屋里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随便应付了孩子们几句就匆匆出门了。

余娇娇和四个孩子面面相觑:“你们爹刚才拿的什么?”

四个孩子一脸无辜的一起摇头:“不知道。没看到。”

没看到算了。天色不早,余娇娇让四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自己张罗着做饭。

赵志兵看余娇娇在灶房里忙碌,一脸深沉的把三个弟弟妹妹拉到自己面前,很严肃的问道:“你们觉得这个女人怎么样?”

赵志红一脸天真:“爸爸不是说要叫妈妈吗?”

赵志兵恨铁不成钢:“你跟她熟吗?你知道她是好人还是坏人?要是她把你卖给人贩子怎么办?”

赵志红嘟着小.嘴捏着口袋里的糖:“可是她给我糖了。”

赵志兵差点气死,点着妹妹的脑门一字一顿:“人贩子也会给你糖!”

不想理这个糟心的妹妹,赵志兵把目标对上了两个三岁的弟弟:“你们两个呢?你们俩觉得额那个女人怎么样。”

原国华毫不犹豫点头:“好!”原国民跟着哥哥拼命点小脑袋,他也觉得这个妈妈好,给他吃鸡蛋糕,还给糖哟。

赵志兵对着三个轻易就被收买的小笨蛋绝望了,气的一股劲儿挠头:“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余娇娇在灶房一字不落的听到了几个孩子的话,笑了。

得,以后赵志兵这娃要生气的地方多了去了,不知道这孩子会不会气成河豚呢,余娇娇坏心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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