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一个人睡,怎么还不长记性?我马上就来了,你先找个动画片看。”
林舒意玩密室都面不改色的人,怎么可能会怕所谓的恐怖片。
只是有人关心则乱,从来不会去想。
我睁开眼,和没走的医生尴尬相对。
“您还有话没说完吗?”
他递了一份报告给我,表情严肃。
“我们给你做检查的时候,发现你子宫脱落,这个严重的话会危及生命。你尽快做好决定是否要切除子宫。”
我捏着知情书,半晌才找回自己正常的声音。
“谢谢医生,我能看看流掉的孩子吗?这是我第一个孩子。”
他诧异地看我,愣了几秒。
“你老公第一时间要求火化了,他签了同意书,在你左手边的床头柜。”
医生什么时候走的,我已经不记得了。
我无力盯着头顶上洁白的天花板,眼泪像关不住的阀。
江野连一点念想都不愿意留给我,我这几年的委曲求全是个笑话。
我将身上的被子裹得密不透风,心里却冷得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