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江野突然出现在林舒意的身后。
我被推得趔趄,流产后的恶露汹涌而来。
他难得露出不忍的神色,朝我伸出手。
身后却咣当一声,林舒意倒在地上,一副隐忍的样子。
他紧张得将人一把抱起,急匆匆地往楼下去。
我只能感受到他衣角吹起的风,和林舒意得意的嘴角。
曾经我只是感冒他都心疼得让医生全天候待命。
现在我流产了,他却可以视而不见。
这个爱情的结晶没了,我们的曾经也被他一次次毁掉了。
“江野,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
我对着空荡的房间呢喃,没人回应我的自言自语。
下楼吃午饭时,餐桌上只有冷掉的粥。
管家为难地看着我。
“夫人,先生说你火气大,吃点冷的降降火。”
我不在意地搅动碗里的残羹,吃得一滴不剩。
他们只是拿钱办事的,江野才是那个给我难堪的人。
我刚拉开椅子,管家又跟着我。
“先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