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游到中央区域时,总感觉力不从心。
一开始我以为是怀孕体力不支,原来有人给我的水里放了安眠药。
临下水前我只喝了半杯白开水。
要是剂量大一点,可能就是一尸两命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头皮发麻。
抓着床单的手也不自觉攥起来。
我刚一动江野就察觉了。
“明知道要去游泳,怎么还吃安眠药?孩子掉了也是你作的。”
我猛地抬头,看见了他眼睛里的不耐烦。
江叔,我答应你再给他三次机会,现在只剩下两次了。
我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原以为江野看到我醒了,会安慰我孩子还会有,会替我找出真凶。
没想到在他眼里,我是这种不择手段的人。
可游泳是他临时推我下去的,放有安眠药的水也是他递给我的。
我翻身背对他,只听到背后温声细语的安慰,和急切的摔门声。
“你看恐怖片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