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编剧手有多重要,我哭喊哀求,还是没有用。
我沉默地煮好粥,听见楼上传来林夏的娇笑。
九年前顾屿拍第一部戏时,穷到连泡面都吃不起,是我当枪手写烂剧养他。
现在他功成名就,我的手指却因他永久变形,连键盘都敲不利索。
顾屿和林夏下楼时,我正把热粥端上桌。
他脸色稍霁,“温岚,你乖乖听话,这部戏拍完就让你搬回卧室。”
顾屿话音刚落下。
“哎呀!”林夏突然打翻了粥碗,滚烫的汤汁泼在我手背上。
她红着眼圈往顾屿怀里躲:“姐姐是不是讨厌我...粥这么烫...”
顾屿抱紧林夏细心检查,手指尖烫红了一点。
他眼神瞬间冷厉,拽着我的头发把脸按在洒落的粥上:“舔干净。”
滚烫的米粒黏在眼皮上,我听见林夏细声细气地劝:“别这样,姐姐不是故意的。她的手也被烫伤了。”
他闻言冷笑,皮鞋重重碾在我手指关节:“做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