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关节错位了。”他声音很低,“不处理会留后遗症。”我愣了一下。上次有人注意我的伤,还是五年前顾屿拍第一部男主戏时。我为了保证质量全程跟组,冬夜被冻得手指发麻也要给他改好剧本。现在同样的手指在溃烂,顾屿却只会说:“别耽误进度。”“谢谢。”我抬头对沈宴笑了笑。不远处遮阳棚,顾屿站了起来。他估计也记不清我多久没有对他笑过了,一时心里非常不舒服。顾屿突然冲过来抢走药膏。“沈导很闲?”他指节捏得发白,“我的女人轮得到你关心?”药膏在他掌心变形,“滚出去。”他掐着我下巴对沈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