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我才能找到机会挽回声誉,揭露他们的真面目。于是我拿出手机,给杨秀云打去了电话:“喂?妈。我被学校开除了,养父母也不要我了,我只有你们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跟爸作对了。”杨秀云耳根子软,被我哄了几句好话就张罗着要我回去吃饭了。收起手机时,我已经想好了下一步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