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曾经说过:“对媳妇好不在嘴上,要看行动。”
其他的我确实不懂,那就努力干活吧。
种地、工厂生产、家务我样样精通,可始终没法满足她的愿望。
那天没有星星,单一个明月杵在头顶。
下过雨的土路不好走,我背着媳妇往前赶路。
月光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我觉得美极了。
“建军,等我去南方挣钱,到时候带全家过好日子。”
这一等,就是两年,期间没有任何音讯。
我急忙报案,可那个年头失踪的人大把,根本轮不到专门派人寻找。
这天,刚好邻村同伴也要南下,干的工地建筑。
太久没见媳妇我也想她,就坐着铁皮三轮一路崩了过去。
从家里带着馕,一个透明的大水壶。
凉水灌进肚子馕这种东西发胀,加上三轮一路颠簸,胃给吃坏了。
医生告诉我得动手术,可我不信。
摸了摸肚子,除了疼以外好像也没其他毛病。
就这样我多了个外号——母牛。
我挺个大肚子跟孕妇似的蹲在车斗里,时不时发出上不了台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