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跟他说过我吗?说你是怎么被我整夜整夜按在床上,又是怎么变着花样取悦我?”
一门之隔。
宋文初将门板敲得哐哐作响,他甚至能透过那扇透明的玻璃窗看到许清舒崩溃而又恐惧地流着泪乞求:
“求你,陆星野,求你别这样好吗?这里是医院啊!”
陆星野扯过床边的输液管将许清舒的手牢牢捆住:
“来不及了。”
“许清舒,你是我的玩具,我一个人的玩具!我想要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由不得你!”
闭上眼时,许清舒最后看到的是宋文初那张逐渐褪去血色的脸,和在门板上留下一道道血红的手指。
她记得出车祸的时候,爸爸将她牢牢护在身下,手指上也是这样淅淅沥沥下着好像永远也不会停下来的红雨。
陆星野没有真的碰许清舒。
他太生气了。
他只想让宋文初离许清舒远一点,再远一点,永远也不许碰许清舒一根头发。
他当然成功了。
宋文初被他强行赶去了另外一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