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我对她爱的太深,从未怀疑过这些事情。
在杜晓晓的催促下,我只能拖着伤痕累累,营养不良的身子,继续外出筹钱。
这一次我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着急出门,而是趴在门口静静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玉婉,你说这个傻狍子怎么那么傻,我们每次都能骗过他,一点挑战都没有。”
苏玉婉的声音不再显得无力,她得意的开口回应:
“他傻才好啊,只有这样钱才更容易到我兜里。”
“告诉我们的人,干完这一票就收手,再不收手就会被司法机关察觉了。”
……
我这才发现,我的名字并没有上征信。
这也就意味着,我每次的贷款方,都是苏玉婉安排的。
之前我被催债的吓得像孬种一样,连手机都不敢开机,生怕催债的找到我头上,这才忽略了这些。
既然这样,我就莫不如假戏真做,去真正的高利贷公司贷款,然后想办法把这些债务算在苏玉婉头上。
想到这些,我最终还是把电话打给了远在英国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