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凄然看着周围,自嘲大笑。
勉强站起身,眼泪横流。
“江裕,你还要我说多少遍,脸是她自己做的,与我无关。”
我一点点搬动族人的尸体。
修为透过浸湿的衣衫疯狂流逝,嘴角出血也阻挡不住我的步伐。
“顾栀,事已至此你还骗人。”
“冥顽不化。”
江裕大手一挥,侍卫压着几个小孩从客厅走出。
小孩半身人半身妖,还未彻底化形,但双臂截断又快速愈合。
我见状,冲上前试图抢走小孩。
刚靠近就被震退。
我再也忍不住嘶声大叫,“江裕,求求你,放过他们。”
“他们才刚出生不久,连化形都没有完全,他们是无辜的。”
他拧眉,沉声呵斥:
“是妖就不无辜,给白鹭道歉。”
小孩的哭叫穿透耳膜直达我的大脑,毫不犹豫我跪在地上。
挪到白鹭身前磕头。
鲜血浸染我的额头,眼神呆滞不停重复一句话。
“我错了,对不起,求求你放过他们。”
砰……砰……
地板被额头沾染血液,除了江裕和白鹭,所有人都背身不看。
“顾姐姐,不……不要求丑……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