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挂断了电话。
沈心月妈妈又打过来几次,都没接。
也不怪她着急,毕竟我可是她三叩九拜五体投地请来的。
五年前沈心月的父亲去世,她又难挑大梁,沈家的生意一落千丈。
她妈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
天下唯一的气运之子,谁跟我在一起就会飞黄腾达。
于是她不惜出资十个亿,跪在我脚下求我和沈心月结婚,救她们于水火。
看在钱的份上,我答应了,并真心对柳如烟好。
可没想到,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
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高,沈心月一会求饶一会索取,声音充满欲望:
“于洋,你可比那个许雾强多了,都已经三十岁了还能连续十次,吃药了吧?”
她的白月光于洋低低一笑:
“为了你,吃药有什么不行的,不过你得给我报销!”
沈心月哼唧了一会才回他的话:
“放心,等回去我给你转一千万,作为五一这几天的辛苦费。”
“再多一次,我就多给你一百万!”
我攥紧拳头,本想冲进房间将这对狗男女捉奸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