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一定是听错了。
那个说要永远爱我的男人和把我捧在掌心的父亲,怎么可能如此绝情?
我想,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2
我艰难掀开眼皮,每呼吸一下都扯得右腹生疼。
渗血的纱布黏在伤口处,稍微挪动身体就有钻心的痛袭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贺兆言和父亲再也没回来。
直至深夜,门轴发出细微声响,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李嫂小心翼翼走进来,看到我的那一刻,眼泪瞬间涌出:“小姐......”
她从怀里掏出保温桶,扶起我靠在床头。
“他们怎么能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不顾,这伤口都化脓了……”
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别过脸去抹眼泪。
我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喉咙像被火烧般刺痛。
“李嫂,别……哭。”
她慌忙转回身,颤抖着打开保温桶,舀起一勺还冒着热气的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