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没有甩开文华均的手,和他一起上了车。
这辈子,他想孝顺就孝顺吧,只要到时候别哭就好。
2.
到家后,文华均温柔地注视着我,体贴极了。
我却只觉得讽刺,脑海里全是他前世的冷漠。
这么过了一周,婆婆给文华均打电话过来要钱。
“儿子啊,转三万给我,我要买酒。”
他闻言大吃一惊。
“妈,你之前买的那么多酒都喝光了?”
婆婆嗯了一声,理所当然地说。
“一瓶就那么点,几口就没了。”
我在一旁听着婆婆的话,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一瓶500毫升,那可不是只有一点。
文华均也见过那些保健酒,忍不住劝道。
“妈,那酒虽然好,但你年纪大了,不能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