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关心的样子,他才放下了心,匆匆出了门。
看着他急不可待的背影,我眼泪终于落下。
我看着这个所谓的家,忍不住嗤笑。
潮湿的地下室,不到20平米。
墙角滋生的黑色霉菌,昏暗的灯光。
每天睡觉都能听见老鼠爬过的声音。
曾经我觉得无比甜蜜的小家,现在只觉得讽刺。
为了这个”家”,我赔上了一切。
我掀开被子,穿上衣服。
冰凉的地板刺骨寒冷,我却感觉不到。
我跟着盛景渊出了门。
远远地,看着他一边打电话,一边笑着。
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春风得意。
我看着他径直走向一栋豪宅。
保安恭敬地让开路,一声”盛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