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这半年来,傅云夕的心境开始有了变化。
她的大夫人,她的秋穗姨娘,还有其他姨娘们,和众多姐妹,都是依仗着傅老爷生活的。
能不能吃饱穿暖,全都要依仗老爷手下漏下一点,姨娘就更是了,不单单是看老爷,还要时常看当家主母的脸色。
过去的九年,傅云夕和秋穗姨娘就没吃过饱饭,穿过暖衣。
可这半年来,保暖的衣服偷偷穿在里面,也能时常开小灶,再也没有冻过饿过。
一路城南城北跑,除了少数几个信得过的,傅云夕当然没漏过自己的名讳,外人也只称一个“西姑娘”。
至于揽月楼,是傅云夕十三岁那年接手的。
上一个东家,因着儿子犯了事儿,要举家往北走,着急转让。
刚好傅云夕那天往酒楼里送城南的点心,听了那么一嘴儿。
便当机立断,掏出全部身家把酒楼给盘了下来。
重新取名“揽月楼”。
揽月楼里管事的黄伯,掌厨的张哥,酿酒的巧娘,都是这两年机缘巧合碰到且相互信任的。
虽说傅云夕年纪小,但黄伯,张哥和巧娘可都是承过小云夕的情的。
揽月楼是分红制,傅云夕占五成五,黄伯,张哥和巧娘各占一成五,工钱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