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再等等。”
唐婉咬着嘴唇,“可能只是手机没电了。”
但两小时后,李思思依然失联。
我们决定找治安员,就在唐婉拿起电话的瞬间,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我看到李思思站在门外,脸色苍白,衣服凌乱。
“天啊,你没事吧?”
我拉开门,一把抱住她。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们发现我了......那个男人......他......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婉扶她坐下,递上一杯温水。
李思思喝了一大口水,才稍微平静下来:“那个黑衣男人就是老K。
他不仅认识张启安,还在指挥一个完整的诈骗网络!”
“什么?”
我和唐婉异口同声。
“我听到他们谈话......”李思思的声音颤抖,“张启安只是他们中的一员,还有至少五个业务员在用同样的手法行骗。
他们专门针对有一定经济基础的大龄单身女性,骗财骗色......”我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这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庞大、更可怕。
“那个律师在帮他们洗钱,把骗来的钱转移到海外。”
李思思继续说,“我被发现后,老K派人追我,我躲进地铁站才甩掉他们。”
唐婉的脸色变得凝重:“我们必须立刻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