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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惧地缩着头陈老大,上午那事真的不能怪我,我当时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陈木哼一声坐下,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我不管你是不是惹到什么,要是耽误了事,你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爷爷连连弯腰点头,捧着陈木说了好多好话,气氛才缓和起来。
喝到一半,赵义被陈木叫去道具室拿酒,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会,才裹紧衣服一脸严肃地冲了出去。
没一会,回去拿酒的赵义就黑着脸跑回来了。
他附在陈木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陈木猛地给了他一巴掌这点事都做不好,确定死了?
赵义脸色难看,陈木黑着脸走在前面出了门。
我好奇地往外看,爷爷却板下了脸,让我滚回房休息。
听到这话,剩下喝酒的人暗自对了个眼色,又互相敬起酒来。
我瘪瘪嘴,跟众人打过招呼,回到了房里。
第二天就听说出事了。
道具组有个小姑娘失踪了。
陈木眼圈通红,带着人找了一圈又一圈,最终还是毫无所获。
极力安抚下众人,陈木提出继续拍摄,当场就有不少人哭出了声,像是死了亲人一样。
但剧组却又真的运作了起来。
我有些好奇,但又不敢明着挑事,只得在私底下嘀嘀咕咕说陈木不是人,发生这么大事就只想着继续工作。
化妆师小姐姐还在小声地啜泣,但听到我说这话,她却止住了哭,轻轻拍了拍我别这么说,陈导是个好人,只怪我们命不好3海城影视圈有个禁忌,清明前一周不能出组。
不然就会收到一个特殊剧组的工作邀请。
现在组里的人都是在这几天被迫返工收到邀请的。
一旦收到邀请,就没有办法拒绝。
化妆师姐姐恍恍惚惚地回忆起来,声音越来越小。
我当时刚走出影视城的门就收到了没有号码的信息。
都不敢点开,但是不管是打车还是打电话,手机都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的语气越来越高,脸上带着恐惧我在路上走了好几个小时!
好不容易遇到个空车,明明让他带我回家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睡着了,再醒过来就已经在跟剧组集合的地方了陈木的剧组就是这样被凑起来的,一开始很多人都情绪崩溃没办法工作,甚至有人想自杀。
是陈木站了出来,带着哽咽安
《我在鬼剧组做道具师陈导陈木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畏惧地缩着头陈老大,上午那事真的不能怪我,我当时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陈木哼一声坐下,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我不管你是不是惹到什么,要是耽误了事,你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爷爷连连弯腰点头,捧着陈木说了好多好话,气氛才缓和起来。
喝到一半,赵义被陈木叫去道具室拿酒,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会,才裹紧衣服一脸严肃地冲了出去。
没一会,回去拿酒的赵义就黑着脸跑回来了。
他附在陈木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陈木猛地给了他一巴掌这点事都做不好,确定死了?
赵义脸色难看,陈木黑着脸走在前面出了门。
我好奇地往外看,爷爷却板下了脸,让我滚回房休息。
听到这话,剩下喝酒的人暗自对了个眼色,又互相敬起酒来。
我瘪瘪嘴,跟众人打过招呼,回到了房里。
第二天就听说出事了。
道具组有个小姑娘失踪了。
陈木眼圈通红,带着人找了一圈又一圈,最终还是毫无所获。
极力安抚下众人,陈木提出继续拍摄,当场就有不少人哭出了声,像是死了亲人一样。
但剧组却又真的运作了起来。
我有些好奇,但又不敢明着挑事,只得在私底下嘀嘀咕咕说陈木不是人,发生这么大事就只想着继续工作。
化妆师小姐姐还在小声地啜泣,但听到我说这话,她却止住了哭,轻轻拍了拍我别这么说,陈导是个好人,只怪我们命不好3海城影视圈有个禁忌,清明前一周不能出组。
不然就会收到一个特殊剧组的工作邀请。
现在组里的人都是在这几天被迫返工收到邀请的。
一旦收到邀请,就没有办法拒绝。
化妆师姐姐恍恍惚惚地回忆起来,声音越来越小。
我当时刚走出影视城的门就收到了没有号码的信息。
都不敢点开,但是不管是打车还是打电话,手机都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的语气越来越高,脸上带着恐惧我在路上走了好几个小时!
好不容易遇到个空车,明明让他带我回家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睡着了,再醒过来就已经在跟剧组集合的地方了陈木的剧组就是这样被凑起来的,一开始很多人都情绪崩溃没办法工作,甚至有人想自杀。
是陈木站了出来,带着哽咽安一脸紧张地给我递上了她的简历。
不知道跟她的名字有没有关系,陈娃特别喜欢我做的人偶娃娃。
可她一身洗得薄一块厚一块的T恤,牛仔裤也都磨得起了毛。
一看就是勤工俭学的孩子,哪怕是做三个月的兼职,也买不起我一个娃娃。
被拒绝之后,陈娃没有放弃。
她别的兼职下了班,就来我店里看娃,倒是也不闲着,帮我擦擦柜台,招呼招呼客人。
时间长了,我看有多的围裙就给了她一个,那时候,陈娃笑得能让人看到满口的牙。
可就在大二那年,陈娃失踪了。
暑假前,她来店里请辞,双眼皮都肿成了单眼皮。
虞姐姐,我爸妈让我回去接爷爷的饭碗,我不同意他们就要来给我退学。
但是我说服他们了,以后放假我都回去,但是还会回来,等我毕业再说。
她从高中开始就自己打工挣学费,好不容易考上了海城最好的学校,上学已经成了她唯一的机会。
出门之前,我叫住她,进屋拿了个我新做的娃娃,那娃娃皮肤蜡黄,我看着都觉得辣眼睛。
陈娃却又哭又笑地像个傻子。
她这一去,就没再回来。
等到寒假,想着反正过年也没有生意,我关了门,准备去看看她。
这破村子难找得很,我开了好几天的车,开到最后车都进不来。
只得拖着个大箱子跟着定位绕了好几圈。
到的时候,天已经被染成橙红色了。
隔着老远,我就听到一个嘶哑的哭嚎声。
陈娃站在一个破旧的院子里,后面是一排古怪的平房。
像是在办席,院子里的两张圆桌上摆了好多菜。
陈娃衣服都是破的,脸上被打的鼻青脸肿都看不出肤色,身上露出来的地方全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她就站在桌子旁边哭,一直哭。
地上躺了十来个又脏又臭的老头。
我叹了口气,从箱子里拿出做玩偶的工具。
我是个娃娘,但过去我们这行也叫偃师。
现在做人偶,过去做人傀。
9陈娃能拿回自己的身份,我也不愿意再穿上那层皮。
和她一起扶着许晴回去。
陈木跑了,剧组剩下的人全都聚在片场呆呆地坐着。
看到我们扶着许晴回来,有人尖叫着疯狂后退,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好一会,才有人犹犹豫豫地蹭了过来。
听许晴讲完了真相,不少人懊恼地跟旁边人抚了大家,咱们不能放弃希望,大家都是有家的人。
搏一搏,万一能有出路呢?
要是咱们能不犯忌讳顺利完成,说不定还有能回去的机会!
我听说之前好像有人活着回去过!
听到还有活着回去的机会,大家才勉强振作起来。
我听得寒毛都竖了起来,这里竟然还有鬼!
快到大夜戏,东西都得提前准备,赵义带着我来到道具室。
组里的人大多都绕着这里走,怕犯了忌讳。
这里原来是殡仪馆的冷藏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附近就靠着海边和树林,每当走到这里,就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进了门,左面的墙上挂着一整张白布。
我绕到右边的工作台找着东西,余光看到左边墙上的白布短了一截,没能垂到地上。
白布后面,冷冷的金属反射着银光。
我随口抱怨道义哥,这会不会温度开太低了,好冷啊。
万一被那些人发现怎么办赵义没在意清明节了,谁敢随便犯忌讳。
还不是你们这批货放得太久了,不开低一点坏了怎么办。
安静了会,我压低声音问义哥,听说海城剧组有个禁忌,真的还是假的啊赵义嗤笑一声你自己做什么生意自己不知道?
哪有这么多神神鬼鬼的东西那她们说什么手机没信号,打车直接到目的地是为什么啊赵义挑高了眉头,不理我,吊足了胃口。
等我再三讨好他才开了尊口现在是什么时代了,高科技社会,信号屏蔽器是什么很神秘的东西吗,那个点,打车只让自己人上不就行了他语气轻飘飘的,我却听得一阵无语。
4农村风大,外面的树叶子被吹得飘来飘去,映在窗子上变了形。
风声和奇怪的动物的叫声混杂在一起,多少有些瘆人。
好几次,赵义想开口说什么。
我转过身只当没看见,又故意磕磕碰碰,发出了不少奇怪的声音。
每次有声,赵义就会跟着抖一下。
没几次,他恼怒地骂我你能不能看好了再做!
手脚蠢成这样,别到处乱碰!
我压下嘴角,连连道歉,原来你也会怕鬼,不是说没有那么多神神鬼鬼吗,那你凶什么。
没一会,我发现除了窗外呜呜的风声,房间里格外安静,衬得有什么奇怪的动静,越来越大声赵哥……赵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出了门。
推了推门,外面果然被锁住了。
我舒舒服服地躺下,等着赵义来找我。
到了半夜,他来了。
看着那个肩膀一高一低,脑袋偏得像是快要掉下来的身影,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下床迎了过去。
6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有人怒喊着赵义的名字往这边跑过来。
但也就往这边迈了几步,就有更大的惊呼声,随后脚步散开,声音越来越远。
外边的热闹与我无关,我摇摇头,上床继续补觉。
到了第二天,陈木才脸色难看地打开了我的门。
看到我在,他的表情甚至还有些意外。
看脸色,他们没能抓到赵义。
你们村里的人到底怎么回事,明明都死了!
可昨晚上他们又来了!
陈木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恐惧,虽然在问我话,但却一直没有看我。
我怯怯地开口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来之前,爷爷不怎么让我出门。
是不是你们拍戏,还是犯了什么忌讳……听到一半,陈木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也越来越小。
陈木托大,整个组一点吃的都没带,都这样了,还是只得叫了几个人陪我回村里做饭。
他防着我,除了蒸饭,都把活分配给了别人。
我从碗橱里拿出一块新的纱布,也被他直接抢了过去他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狐疑地看我这是什么我有些无奈,拿着布的角舔了一口陈导,这就是块蒸饭的布那天晚上,没人看见赵义,也没人看见村里的尸体。
但剧组大多数人半夜都被鬼压床吓醒,看见房间里各种各样的鬼。
尖叫声和怒吼声响了一整夜,陈木叫得尤为大声。
第二天,陈木发了狠,强行带着组里所有人到处去找那些尸体。
找了好几圈,最后却发现除了我爷爷,其他人都回到了自己原来的房子里。
陈木让人把尸体都抬了出来,就在村子中间,一个个砍掉了他们的头。
我就不信!
活人还能斗不过鬼吗!
我吓得站都站不住,一边哭一边往地上坐。
原本还有人劝陈木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可砍了第一个头之后没人再敢说话。
被砍掉头的那些人,没有一滴血溅出来。
陈木的下属吓得刀都握不住,砸在了地上怎么会,怎么会呢。
前几天我们还跟他们说了话啊!
陈木阴恻恻地扫视了一圈,冲着天大喊了一声来!
有本事你们就再来!
7喊完,陈木径直朝着我走了过来,扯着我的胳膊往外走。
我一边哭一边喊陈导,陈导你要带我去哪啊又把求救的眼光看向剧组的其他人。
化妆师小姐姐刚站出来喊了一句陈导,却被身边人又悄悄拉了回去。
陈木的人默默地跟上了他,剩下大多数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在原地站着。
他把我带到殡仪馆,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看着他的表情,我暗自提高了警惕。
原想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多少还是有所顾忌,不会直接对我下手。
看现在这样子,他怕是连货都不要,也要准备跳墙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还没来得及扮委屈,陈木直接走到操作台旁边拿起了一把扳手不用装了,这条路我走了这么多次!
你爷爷也跟着我做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事!
偏偏你一来你爷爷就被迷了魂似的!
他死死盯着我,一步一步向我靠近你们祖孙几代的照片都在我手里,我知道你就是陈娃。
你爷爷对你这么好,唯独把这个挣钱的行当交给了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就在他要砸下来那一瞬间,我冲着他背后大喊了一声爷爷陈木慌张地转过头,背后什么人都没有。
我赶紧绕过桌子,跑向了左边。
发现自己被骗,他一个猛冲,几步就冲到了柜子前面。
我赶紧把手伸进肚子上的皮口里,按下了开关,冷藏室的柜子猛地全部弹了出来。
陈木刚好站在两个柜子的交界处,直接被撞飞在地,一时没爬起来,看样子撞得不轻。
我赶紧开锁冲了出去。
殡仪馆有地道,可以直接通到海岸边。
陈木知道,村里的老东西们也知道。
赵义死的蹊跷,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过去为赵义收尸,这才方便了我们。
我小心跑进地道,爷爷和赵义果然在这里等我。
快走,这里躲不了了,陈木刚刚想杀我灭口。
他现在怕是不会再跟我多纠缠,最多等到今晚,他就要带着货跑了。
爷爷一脸担忧地和奇形怪状的赵义站在一起。
我握了握他的手,那些人被砍头了,但是还可以用,现在应该没人盯着,你去回收一下,注意安全听了我的话,爷爷冲我点点头,转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