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每次都是这样,尽管拙劣,但就是有人愿意信。
孟长津站在门口,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充满鄙夷。
“早就该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周予宸捡起掉落的瑞士军刀,在我病床上擦了擦。
“你太恶毒了,我就应该亲手了结了你。”
颜如玉伏在哥哥肩头,越过他的肩膀对我露出胜利的微笑。
哥哥冷着脸,目光扫过我额头上渗血的纱布,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将她继续关地下室,这次我会让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她。”
“从今天起,你永远别想再靠近如玉半步。”
孟长津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充满算计。
“再关下去,她只会继续寻死。”
“到时候媒体挖出来,对程家的声誉没好处。”
周予宸把玩着那把瑞士军刀,刀尖在指间翻转,寒光映在他阴鸷的脸上。
“要我说,直接送精神病院。”
“反正她现在这副疯样,医生随便开个证明就能让她在里面待一辈子。”
空气凝固了一瞬。
就在这时,颜如玉轻轻“啊”了一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她怯生生地拉了拉哥哥的袖子,声音柔软得像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