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人喜欢是这样的感觉顾易李轻舒全文+番茄
  • 原来被人喜欢是这样的感觉顾易李轻舒全文+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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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一起吹晚风
  • 更新:2025-04-29 17:18: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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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萌发的希望种子,又悄悄长大了一点点。

但同时,被他撞破兼职的窘迫感,以及他那过于完美的、仿佛不带一丝阴霾的笑容,又让我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我甩了甩头,努力把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去。

不管怎样,明天还要上学,兼职的工作也还没做完。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书,继续整理起来。

只是这一次,我的心里,似乎多了一些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而我不知道的是,此刻走出书店的顾易,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弧度,脑海里回放着刚才女孩低着头、脸颊绯红、手指紧张地绞着围裙的模样,那副脆弱又倔强的样子,和他白天在教室里看到的那个眼神,奇妙地重叠在一起,让他眼底的兴趣,又浓了几分。

这只不经意间闯入他视线的小鹿,似乎比他最初想象的,还要有趣一些。

夜幕如同巨大的墨色绒布,缓缓覆盖了整座城市。

静思书坊的灯光在身后熄灭,我仔细地拉下卷帘门,听着金属摩擦的沉重声响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将那串带着书店独特气息的钥匙放回老板交代的隐蔽瓦罐里,我拢了拢单薄的外套,拖着因站立和行走而有些酸胀的双腿,走进了微凉湿润的夜色里。

回家的路并不算长,只需要穿过两条霓虹灯光影交错的街道,再绕过一个中心喷泉早已干涸、只剩下几条流浪猫偶尔盘踞的小公园。

我们住的这个小区,名叫“安泰苑”,名字听着安稳,实际上却是市里最早开发的那批商品房之一,距今已有二十多个年头。

楼体外墙的瓷砖在岁月的侵蚀下略显斑驳,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内里的水泥色,楼道里的声控灯总是接触不良,需要用力跺脚才能唤醒那昏暗的光芒,墙壁上则层层叠叠地覆盖着各种小广告和孩子们信手涂鸦的痕迹。

这房子,是我爸很多年前买下的,那时他还没像现在这样沉溺于酒精,母亲也还在。

后来……后来母亲走了,父亲再娶,这房子便成了我和奶奶相依为命的地方。

父亲长年累月地在外“工作”,对这个家、对我,几乎是不闻不问。

所以,虽然房产证上写着他的名字,但这里的一砖一瓦,似乎都只浸染了我和奶奶的气息,充满了生活琐碎而真实

《原来被人喜欢是这样的感觉顾易李轻舒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刚萌发的希望种子,又悄悄长大了一点点。

但同时,被他撞破兼职的窘迫感,以及他那过于完美的、仿佛不带一丝阴霾的笑容,又让我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我甩了甩头,努力把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去。

不管怎样,明天还要上学,兼职的工作也还没做完。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书,继续整理起来。

只是这一次,我的心里,似乎多了一些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而我不知道的是,此刻走出书店的顾易,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弧度,脑海里回放着刚才女孩低着头、脸颊绯红、手指紧张地绞着围裙的模样,那副脆弱又倔强的样子,和他白天在教室里看到的那个眼神,奇妙地重叠在一起,让他眼底的兴趣,又浓了几分。

这只不经意间闯入他视线的小鹿,似乎比他最初想象的,还要有趣一些。

夜幕如同巨大的墨色绒布,缓缓覆盖了整座城市。

静思书坊的灯光在身后熄灭,我仔细地拉下卷帘门,听着金属摩擦的沉重声响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将那串带着书店独特气息的钥匙放回老板交代的隐蔽瓦罐里,我拢了拢单薄的外套,拖着因站立和行走而有些酸胀的双腿,走进了微凉湿润的夜色里。

回家的路并不算长,只需要穿过两条霓虹灯光影交错的街道,再绕过一个中心喷泉早已干涸、只剩下几条流浪猫偶尔盘踞的小公园。

我们住的这个小区,名叫“安泰苑”,名字听着安稳,实际上却是市里最早开发的那批商品房之一,距今已有二十多个年头。

楼体外墙的瓷砖在岁月的侵蚀下略显斑驳,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内里的水泥色,楼道里的声控灯总是接触不良,需要用力跺脚才能唤醒那昏暗的光芒,墙壁上则层层叠叠地覆盖着各种小广告和孩子们信手涂鸦的痕迹。

这房子,是我爸很多年前买下的,那时他还没像现在这样沉溺于酒精,母亲也还在。

后来……后来母亲走了,父亲再娶,这房子便成了我和奶奶相依为命的地方。

父亲长年累月地在外“工作”,对这个家、对我,几乎是不闻不问。

所以,虽然房产证上写着他的名字,但这里的一砖一瓦,似乎都只浸染了我和奶奶的气息,充满了生活琐碎而真实,更何况是这样一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玉镯。

“不,它不贵重。”

顾易立刻说,语气十分肯定,他上前一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眼神真诚地看着我,“它只是一个信物,代表我的心意。

在我心里,你比它贵重得多。

轻舒,收下它,好吗?”

他的眼神太过灼热,语气太过真诚,让我无法抗拒。

他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拿出那只玉镯,然后轻轻地、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执起我的左手。

冰凉滑润的玉镯触碰到我的皮肤,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他仔细地将镯子套入我的手腕,尺寸竟然刚刚好,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

淡绿色的玉镯,衬着我因为常年做家务和打工而有些粗糙、但还算白皙的手腕,意外地……很好看。

我的心乱成一团麻。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摘下来还给他,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份感情和这个礼物都太过沉重,我承受不起。

但情感上,那份被珍视、被捧在手心的感觉,那种灰暗人生中突然照进万丈光芒的眩晕感,却让我贪恋地不想放手。

尤其是他那句“在我心里,你比它贵重得多”,像一句魔咒,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

远处,他的那几个朋友看到这一幕,发出了几声带着善意的口哨和欢呼声。

我抬起头,看着顾易近在咫尺的、带着期待和温柔笑意的脸庞,感受着手腕上那只玉镯沉甸甸的、冰凉又温润的触感,最终,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轻轻地点了点头。

顾易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如同冰雪消融、春暖花开,那光芒几乎让我睁不开眼。

而我不知道的是,这只被顾易轻描淡写称为“不贵重”的玉镯,是他特意派人远赴越南,从一块极品的老坑翡翠原石中开出,耗费了近七位数的价格才得到的。

这份“信物”的真实价值,远远超出了我当时最贫瘠的想象。

手腕上的玉镯,此刻仿佛有了千斤重。

它不仅是一份表白的礼物,更像是一个无形的契约,将我与顾易,两个原本如同平行线般不可能相交的人,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我沉浸在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幸福感中,却也隐隐感觉到,我的人生轨迹,从戴上这只玉镯的这一刻起,或许将彻底驶向一个未知的、,立刻收起了玩笑的语气,好看的眉头微蹙起来,眼神里掠过一丝懊恼和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我只是不想你因为钱的事情有任何负担,或者觉得委屈……可你给我这么多钱,我的负担才更重!”

我急切地打断他,几乎是恳求道,“我只是损失几天工钱,根本用不了这么多!

你……你这样让我觉得很……很难受,好像我们之间……”我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份不安和抗拒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

看到我苍白紧绷的脸和眼里的坚决,顾易沉默了片刻,眸色深了深,最终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我意愿的尊重。

“好吧,我明白了,是我的方式不对。”

他收回了卡,想了想,重新从钱包里拿出了一沓现金,仔细数出了一叠,递到我面前,语气变得郑重了许多,“那,一万块,可以吗?

算是我诚心诚意,为耽误你宝贵的学习和工作时间,支付的补偿。

这个……总可以接受了吧?”

一万块,对我而言依然是一笔不敢想象的巨款,几乎是我辛辛苦苦兼职好久好久的总收入。

但相比于刚才石破天惊的十万,这个数字似乎勉强回落到了一个……稍微能够理解的“补偿”范畴,而不是一种无法承受的“馈赠”。

我看着他真诚而带着一丝请求的眼神,又想到如果再次强硬拒绝,可能会让他觉得我连这点补偿都不愿接受,从而伤害到这份刚刚开始的、脆弱的关系……最终,在天人交战之后,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那叠对我来说仿佛有千斤重的钞票。

崭新的人民币捏在手心,却感觉滚烫,几乎要灼伤我的皮肤。

“谢……谢谢你。”

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得到一笔“巨款”的不安,也有一丝被他尊重意愿后的微妙触动。

顾易这才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漾开笑容,很自然地、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亲昵,牵起了我的手,“那……我的专属导游,我们现在去收拾行李?”

就这样,我怀揣着那一万块钱带来的复杂心情,以及手腕上那只时刻提醒着我们之间差距的玉镯,跟着顾易,踏上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旅行”,也第一次,窥见了他那个与我截然不同的世界的一角。

我们乘坐的是动车商务座,宽敞、舒适,服务周到,与我以往挤过的绿皮火车硬座简直是天壤之别。

顾易熟练地处理着一切,从取票到安检,再到与乘务员的交流,都透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从容和自在。

他没有选择那种一看就金碧辉煌的星级酒店,而是订了一家坐落在半山腰、可以俯瞰整个海湾的精品民宿。

民宿设计得极其雅致,房间里有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蔚蓝的大海和远处起伏的青山。

房间里的用品,从柔软的床品到洗漱用具,都透着低调的奢华和极好的品质。

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我对“住宿”的认知,也超出了我的想象。

那几天,顾易带我体验的,是属于他的、轻松而有品质的生活方式。

我们会在清晨无人的沙滩上漫步,看日出将海面染成金色,他会租下一艘小小的帆船,带我短暂地出海,感受海风拂面的自由(虽然我有点晕船)。

我们会去当地最有名的、环境清幽的海景餐厅吃海鲜,他点菜时熟稔又随意,对价格似乎毫不在意,他甚至会带我去一家小众但格调很高的书店咖啡馆,在午后阳光下安静地看书,喝一杯我从未听说过名字的手冲咖啡。

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像是电影里的场景,美好、精致,却又隔着一层玻璃。

我看着顾易熟练地应对各种场合,看着他与服务生用流利的外语交流,看着他随手买下单价不菲的纪念品,看着他享受这一切时的那种理所当然……我仿佛踏入了一个平行时空,短暂地扮演着一个不属于这里的角色。

奇怪的是,我心里并没有多少嫉妒,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触动和对未来的向往。

这种舒适、体面、可以自由选择的生活,不正是我想努力奋斗,想让奶奶也拥有的吗?

看着眼前的美景,感受着身边人的体贴,我暗暗在心里下定决心:李轻舒,你一定要更努力,考上好大学,将来赚很多钱,让奶奶也能看看这样的大海,住这样舒适的房间,不再为生计发愁。

顾易无意中展示给我的这个“他的世界”,像一剂强心针,反而更加坚定了我为奶奶、为自己奋斗的目标。

相处中,顾易依旧保持着他那份难得的尊重和耐心。

我们之间而,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将我这颗卑微的尘埃,吹到了他那耀眼的光芒之下。

那天下午的数学课刚结束,老师前脚刚踏出教室门,紧绷的神经尚未完全松弛,后脚王倩就带着她那几个跟班,像一群盘旋的秃鹫,阴魂不散地围在了我的座位旁。

王倩是我们班出了名的“大姐头”,家里有些背景,长得也还算可以,因此身边总围绕着一群附和她的人。

她尤其看不起我这种沉默寡言、家境贫寒的“异类”,找我的麻烦几乎成了她调剂枯燥学习生活的固定节目。

“喂,李轻舒,”她用刚发下来的、还带着油墨香气的模拟试卷,一下下敲打着我的桌面,发出令人心烦的“啪啪”声,语气里满是惯常的轻佻与恶意,“昨天老师让小组收的错题本,全组就你没交,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又偷偷拿回家垫桌脚了?

也对,你家那破桌子,没准儿就缺这个呢。”

她身后立刻响起一阵压抑但清晰可闻的嗤笑声,像细密的针扎在我早已习惯了疼痛的神经上。

我知道她们是在故意找茬,那本错题本我明明昨天放学前就亲手交给了坐在前排的数学课代表。

我死死地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软肉,试图用这熟悉的疼痛感压下喉咙口翻涌的屈辱和无力反驳的酸涩感。

教室里弥漫的粉笔灰和因备考而格外紧张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她们的存在而变得更加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我交了。”

我小声辩解,声音细弱得像风中残烛,几乎要被窗外凛冽的风声吞没。

“交了?

谁看见了?

证据呢?”

王倩提高了音量,刻意让周围更多的人听见。

她俯下身,带着恶意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因难堪而泛红的眼角,伸手就要来粗暴地翻我的书桌,“找不到就是没交!

我来帮你找找,看看是不是掉哪个犄角旮旯,被教室里的老鼠什么的叼走了?”

她的手指冰凉,即将碰到我那摞得整整齐齐的旧书本,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闭上眼睛,准备像往常一样默默承受这又一次的羞辱。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点温和笑意的声音,像一股清泉,突兀地插了进来,打断了王倩的动作。

“同学,就算要找东西,也不用这么大动静吧?

会吓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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