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露出手腕伤疤,满脸平静。
“绑匪被你激怒撕票,我们的孩子死了,我也身受重伤。”
“你满意了?”
谢霖死盯伤口愣神,没说话。
着急忙慌跑到客厅拿来医药箱,手忙脚乱给我上药。
他眸光复杂。
“以云,怎么多年了,你手上的伤疤还是没有愈合。”
我低眸看了眼伤口。
是我当年为就谢霖留下的伤疤,至今未痊愈。
好巧不巧与铁链带来的伤口相重叠。
我有些恍惚。
那年他还不是首富,被我改头换面逃离吃人的原生家庭后,从头开始。
身上没钱,连给我买膏药的钱都掏不出。
“以云,等我有钱了,我带你去世界上最好的医院祛除伤疤。”
后来他成为首富,可我等了一年又一年。
伤疤也慢慢被遗忘。
砰的一声,吴晚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药膏上一半,谢霖急匆匆抱着她赶往医院。
“以云,她身体不舒服,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你先睡。”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