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哥哥的葬礼上哭得撕心裂肺,说是要一辈子守着我哥哥,她就是这么守的?
日期是去年六月,还有一张婴儿的B超照片,背面写着“我们的宝贝”。
这一切真是太可笑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慌忙将一切塞回抽屉。
霍连州哼着歌走进来,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一副慵懒惬意的模样。
“宝贝儿!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仿佛几小时前在包厢里说那些话的是另一个人。
我背对着他,深呼吸三次才转过身,强迫自己露出微笑,“会议开的顺利吗?”
“无聊透顶。”
他走过来想抱我,我假装整理头发躲开了。
“不过想到我们的婚礼,就觉得什么都能忍了。”
他走到茶几前倒了杯水,兴致勃勃地说,“婚庆公司刚发来新方案,我觉得可以把主色调换成你喜欢的香槟金…”
我盯着他开合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