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你的一万挣到没,明天就要交费用了。”
手心还残留着跳艳舞被塞的钱,粘腻恶心。
我从盛景渊怀里退了出来,“没有。”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又恢复温柔。
“没关系浅浅,你不要太逼着自己,我再去问程雪借点。”
听到程雪的名字,我只觉得讽刺。
以前我心疼盛景渊,因为程雪的挟恩以报,他不得不答应程雪很多事。
我虽然吃醋,妒忌,但我通通忍下了。
可原来,程雪也只不过是配和盛景渊演戏罢了。
“嗯,你去吧。”
我推开盛景渊,一个人回了房间。
整个房间阴冷潮湿,墙壁上渗着水。
门突然被敲响。
房东走了进来。
看了看只有盛景渊,恭敬道:
“盛总,您看,我要不要催房租。”
盛景渊点了点头。
房东立马变了样子,大声斥责。
“赶紧把房租交了,不然今天就给我滚出去。”
我无视外面的声音,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原来连这个房东都知道盛景渊的身份。
我就是个被所有人耍的傻子。
他们却突然闯了进来。
盛景渊故作狼狈地倒在地上,“浅浅,我没本事,我没拦住。”
房东一把扯过被子,眼神在我身上扫视。
“看不出来,挺有料的。”
“要不陪哥睡一晚,我给你免了房租。”
他伸出手,朝我靠近。
这一刻我只觉得恶心,拿起本来存着给医院的钱。"
程雪见盛景渊离开,趾高气昂地看着我。
贴近我,炫耀般地亮出她的玉镯。
“你的男人,昨天可是生猛得不得了。”
她咬着下唇,眼里是刻意的挑衅。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他卖掉了这只玉镯?”
“你这种穷酸货,还是早点认清自己的身份,离开吧。”
我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掐进肉里。
从未有过的恨意涌上心头。
我猛地起身,伸手去够她手腕上的玉镯。
这是我妈妈的!
只有这个,我不能再失去!
程雪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出手。
她慌忙后退,脚下一滑。
说着,她视线瞟向门口。
在盛景渊进门的一刹那,跌坐在地。
眼泪立刻盈满眼眶,娇弱可怜。
“温浅,你要干什么?”
“你抢我的镯子,就不怕我不借钱给景渊吗?”
03
盛景渊快步走了进来。
他一手推开了我,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撞在墙上。
肩膀传来一阵钝痛,可我眼里只有母亲的玉镯。
“不是都和你说了,要好好招待程雪。”
盛景渊的声音狠厉,不再是往日的温柔。
“我求了一晚上,她才答应把钱借给我的。”
“镯子是你自己卖出去的,现在就是程雪的。”
是啊,是我自己卖出去的。
那天医院打来电话,说病危通知书已经下了,只差最后两万块。
我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却还是差那么一点。"
那是我今天在舞厅里挣的钱,被无数陌生人的手触碰过。
我把钱狠狠朝房东扔了过去。
“滚!”
泪水涌出,我再也忍不住了。
02
房东也不恼,笑眯眯收了钱,眼神在我身上逡巡。
“发那么大火干吗?”
“想要免房租,随时找哥哥睡哈。”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停留在我胸前,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我听着这些话,无助地抱紧了自己。
几乎要窒息。
盛景渊心疼地抱紧我,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浅浅,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他的手抚过我的发丝,温热的呼吸洒在我耳边。
曾经,这喜欢他这样的怀抱。
可现在,假的。
都是假的。
我抬眸看向他眼里的深情,直觉地一阵反胃。
这眼神骗了我多久?
三年?
七年?
十年?
我的青春,我的爱情,我的身体,我的孩子。
这样的盛景渊,我不要了。
我挣开他的怀抱,“你不是要去找程雪吗?”
“快去吧?”
盛景渊看着我一反常态的样子,有片刻的失神。
他捏了捏我的脸,“怎么了浅浅?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明天你妈那要交钱,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