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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渊轻啜一口红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肾是给程雪捐的,那傻女人以为是给我。”

“知道最绝的是什么吗?她怀着我的孩子,却傻乎乎去做了手术。”

“我的天!这智商,活该被玩!”

“听说她住那破地下室都三年了?盛少,你家那栋海景别墅她都不知道吧?”

“玩玩而已,谁会带穷女人回家。”

我的心骤然锁紧,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脏。

我狼狈地捡起衣服,逃也似地跑出了那个包间。

包间里的哄笑声仍在耳边回荡:“盛少,听说她还指望着跟你结婚?”

我跌跌撞撞地跑去了疗养院。

拿出盛景渊母亲的照片,和护士再三确认。

“这位病人?”

护士疑惑地皱眉,“她在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不是什么重病,是正常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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