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终于死心,原来所谓的母亲重病,都只是一个谎言。
眼泪从我眼角滑落。
三年前,盛景渊推迟了我和他的婚礼。
说他母亲重病,不想拖累我。
我心甘情愿,变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
甚至在那之后,没日没夜地打工挣钱,只为了凑够医院的费用。
现在我才发现,这三年,我做的一切有多可笑。
为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付出了所有。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扶着墙壁慢慢走回那个我们住了三年的地下室。
盛景渊骗我发生车祸那天。
我亲手把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典当了出去,只为了换取手术费。
我甚至瞒着盛景渊给他捐了一颗肾,为了不让他愧疚,我没告诉他我怀孕了。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忍着疼痛,关心他。
可到头来,这只是一场骗局。
可怜了我那个还没有出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