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终于死心,原来所谓的母亲重病,都只是一个谎言。
眼泪从我眼角滑落。
三年前,盛景渊推迟了我和他的婚礼。
说他母亲重病,不想拖累我。
我心甘情愿,变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
甚至在那之后,没日没夜地打工挣钱,只为了凑够医院的费用。
现在我才发现,这三年,我做的一切有多可笑。
为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付出了所有。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扶着墙壁慢慢走回那个我们住了三年的地下室。
盛景渊骗我发生车祸那天。
我亲手把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典当了出去,只为了换取手术费。
我甚至瞒着盛景渊给他捐了一颗肾,为了不让他愧疚,我没告诉他我怀孕了。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忍着疼痛,关心他。
可到头来,这只是一场骗局。
可怜了我那个还没有出世的孩子。
腰间的疤痕隐隐作痛,像是在提醒我的愚蠢。
我们在一起七年。
我们说好了毕业就结婚。
班里的同学都说,因为我俩,他们又相信了爱情。
可原来,这爱情才是彻彻底底的谎言。
盛景渊那么有钱,却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或许,从一开始,盛景渊就没有想过和我有以后吧。
大学毕业那天,我和他说好去领证。
可转头,他却跟我说,他要和我分开。
我再三逼问,他才痛苦地告诉我。
他妈妈发生了车祸,需要一大笔钱。
那时候的我傻傻选择了陪他共担风雨,却不想只有我一个人成了笑话。
晚上,盛景渊回来时,就看见了在沙发上的我。
他浅笑着走过来,抱紧我。"
我用尽全力推开门,那一刹那,病房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程雪靠在雪白的病床上,面色红润,丝毫没有病态。
盛景渊坐在她身边,手里紧握着她的纤纤细手,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宠溺。
气氛在那一刻凝固。
我直视盛景渊,声音平静得可怕,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盛景渊,我们分手吧。”
盛景渊脸色一变,随即挤出一丝刺眼的假笑。
“温浅,我只是陪程雪来医院检查一下,你这是何必又要闹?”
他站起身,朝我走来,伸出那只曾经抚摸过我无数次的手。
我厌恶地躲开。
“怀孕也需要那么多医生?全院的医生都被叫过来,是生了什么不治之症吗?”
我冷笑一声,抬手便是一巴掌。
“盛景渊,骗我很好玩吗?”
“骗我捐肾给你的恩人?”
“骗我卖掉母亲的遗物?”
“骗我一天打三份工?”
“这些,都让你很有成就感是吗?”
他没有躲,也没有恼,只是抬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重要吗?”我平静地看向他,感受不到任何情绪波动。
“对,不重要。”
盛景渊突然变了一副面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是赤裸裸的轻蔑与算计。
“既然知道了我有钱,你不应该更舍不得离开我吗?”
“钱我有的是,只要你开口,要多少给多少。”
“你就不用过那种打三份工的苦日子了。”
苦日子?
那三年,我我从不觉得苦。
真正让我痛彻心扉的,是被欺骗的滋味,是付出全部却得到一场空的绝望。
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为了给盛景渊的母亲凑疗养费,我被迫穿着黑丝女仆装,跳脱衣舞。
“脱啊,继续脱!”有人拍着桌子催促。
我双手颤抖着解开衬衫最后几颗纽扣。
一个醉酒的男人站起来,将一叠钞票塞进我的胸口。
“怎么不继续了?钱不够吗?”
我咬紧牙关,脱下最后一件上衣,只剩内衣和短裙。
我难堪地捂着重点部位,羞耻感将我淹没。
"一件衣服,十万块。"
听见熟悉的声音,我不敢置信地睁开眼,
只见盛景渊一身价值不菲的手工西装,搂着他所谓的“恩人”程雪走了进来。
他薄唇微勾,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与轻蔑:
“看,别的女人在我面前脱光,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01
“盛总,我服了,骗女人也能骗到这种地步!她居然真信了你妈得了绝症?”
“还是盛少手段高,这种贱女人就该这么玩。听说为了你,她连肾都捐了?”
盛景渊轻啜一口红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肾是给程雪捐的,那傻女人以为是给我。”
“知道最绝的是什么吗?她怀着我的孩子,却傻乎乎去做了手术。”
“我的天!这智商,活该被玩!”
“听说她住那破地下室都三年了?盛少,你家那栋海景别墅她都不知道吧?”
“玩玩而已,谁会带穷女人回家。”
我的心骤然锁紧,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脏。
我狼狈地捡起衣服,逃也似地跑出了那个包间。
包间里的哄笑声仍在耳边回荡:“盛少,听说她还指望着跟你结婚?”
我跌跌撞撞地跑去了疗养院。
拿出盛景渊母亲的照片,和护士再三确认。
“这位病人?”
护士疑惑地皱眉,“她在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不是什么重病,是正常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