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虐般,看着丹尼尔递给我的文芊月的孕检单,显示早孕两周。
我轻轻抚摸着凹凸不平的小腹,那里如此丑陋,如此贫瘠荒凉,再也不可能长出新种子。
文芊月回来时,我已经喝得醉眼朦胧,倒在沙发边上。
她歉疚地扶起我,身上混合着一股腥味,胸口翻涌着,我再也忍不住,哇一口吐到她身上。
文芊月顾不得收拾自己,慌忙给我拍着背,拿来热毛巾擦脸。
一如十年前,文家破产,我带着一半股份,奋不顾身入赘与她时。
新婚夜,我也是流着眼泪吐了她一身,她也是这样温柔地给我擦脸,喂水,安慰我一定会证明给我爸妈看,证明我没选错人。
我抖着手,嗤笑着把孕检单递到她手里,
“芊月,你告诉这都是假的?是丹尼尔骗我的。”
文芊月微微皱着眉,许久后艰难开口,
“老公,对不起,是我没有劝住他,让你伤心了。”
“以后,我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再也不让他打扰我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