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盛景渊的母亲凑疗养费,我被迫穿着黑丝女仆装,跳脱衣舞。
“脱啊,继续脱!”有人拍着桌子催促。
我双手颤抖着解开衬衫最后几颗纽扣。
一个醉酒的男人站起来,将一叠钞票塞进我的胸口。
“怎么不继续了?钱不够吗?”
我咬紧牙关,脱下最后一件上衣,只剩内衣和短裙。
我难堪地捂着重点部位,羞耻感将我淹没。
"一件衣服,十万块。"
听见熟悉的声音,我不敢置信地睁开眼,
只见盛景渊一身价值不菲的手工西装,搂着他所谓的“恩人”程雪走了进来。
他薄唇微勾,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与轻蔑:
“看,别的女人在我面前脱光,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01
“盛总,我服了,骗女人也能骗到这种地步!她居然真信了你妈得了绝症?”
“还是盛少手段高,这种贱女人就该这么玩。听说为了你,她连肾都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