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能帮我去书房拿盒一次性手套吗?徐秘书带了鉴定文件,必须戴手套操作。”
我的胃部一阵绞痛。
书房抽屉里根本没有一次性手套,只有我们结婚周年时闺蜜恶作剧送的那盒安全套。
包装是凸起的爱心形状,摸起来非常特别。
“好。”我慢慢站起身,摸索着扶住墙壁。
经过他们身边时,我听见徐薇压低声音说:“她真看不见?”
白俊成轻笑,“连光感都没有。”
书房里,透过门缝,我看见徐薇已经坐在沙发上,白俊成的手正伸进她的衣服。
我的视线比昨天又清晰了些,能看清她腿上黑色的蕾丝袜带。
手指颤抖着拉开抽屉,我准确地摸到那盒安全套。
爱心凸起在我指腹下像烧红的烙铁。
回到客厅时,他们已经分开了一些距离。
但徐薇的口红已经花了。
我递出盒子,故意让手指擦过白俊成的掌心,“是这盒吗?”
他迅速接过,我听见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然后是徐薇做作的咳嗽声。
看得出来,此时的她,是有多么渴望。
很快,他们走到餐厅,我坐在原处,听着纸张翻动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
这种刺激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