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杨铭本能地别过头去,脸颊微微泛红,随后说道:“嫂子,我就在门口守着,省得有人闯进来,你洗完了就告诉我一声啊。”
刘燕在里面轻轻回应了一声。很快,杨铭就听到帘子里传来水哗啦啦的声响,热气也透过帘子的缝隙弥漫出来。
他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思绪飘远,心里盘算着明天应该再上一趟山。嫂子太瘦了,身子骨也弱,得打回些野货,好好给嫂子补补,把嫂子养得白白胖胖的才好。
他越想越坚定,心里已然打定了主意。
就在这时,屋子里突然传来一道惊呼声。
杨铭瞬间神经紧绷,整个人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满脑子都是不好的念头,以为嫂子出了什么大事。
他想都没想,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一把就掀开了帘子。
这一掀,杨铭当时就傻了眼。帘子后面,刘燕整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根本没穿衣服,那雪白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空气当中。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妇女们整日操劳,像刘燕这样有着好身段和雪白肌肤的少之又少。
而杨铭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眼下突然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他又惊又羞,急忙抬手捂住脸,慌慌张张地别过头去,手忙脚乱地轻轻拉上帘子,嘴里语无伦次地说道:“对不起,嫂子,我以为出啥事了,实在不是故意的。”
帘子里面的刘燕,早就害羞得不行,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无措。
她没想到杨铭会突然冲进来,又惊又慌地蹲在地上,急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身体,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没啥事儿,不怪你,刚才是被水烫了一下,没事的,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就洗完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因为被烫到的疼痛,还是此刻满心的羞涩与慌乱。
把嫂子洗完的水全部倒了之后,杨铭已经钻进了被窝。
而嫂子刘燕也进了里屋,随后,晚上关上了煤油灯,屋子里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
静谧的夜里,两人的声音在黑暗中轻轻响起,他们聊起了父亲和哥哥,都满心期待着或许会出现奇迹,一家人能再次团聚。
可聊着聊着,刘燕的声音渐渐哽咽,最后竟忍不住哭了起来。那哭声里满是哀伤与无助,这么长时间以来,对亲人的牵挂、生活的压力,此刻都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杨铭心里一阵揪痛,赶忙开口安慰:“嫂子,别哭了。咱爸和我哥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哪天就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咱得往好的地方想,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在杨铭温柔又坚定的安慰声中,刘燕的哭声渐渐止住,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
之后,二人都没有再说话,各自在黑暗中陷入沉思,渐渐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