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生孙子好啊,随便他找几个女朋友都没关系,指不定还要鼓励他呢。
男女有别,确实不一样。
李子薇转头问,“就这样回去了吗?”
我看出了她的不舍,“要不去吃点夜宵吧?”
“好啊,对面的炒米面不错,想不想吃?”
我立马同意了。
我本来想着去饭店吃,点几个菜,大出血一下。
现在只是炒米面,几十块钱就可以搞定,多便宜啊。
吃到一半时,我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孙梦露很温柔的说,“爸,电影看完了吗?晚上别太晚,早点回家。”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我心里还期待着找机会和李子薇共赴巫山呢,怎么可以早回去?
我搪塞,“梦露,知道了,你先睡吧,我回来会轻手轻脚,保证不吵醒你们。”
孙梦露说,“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笑了笑,“我明白,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再去乱搞,我可以保证。”
我信誓旦旦。
孙梦露顿了几秒,“爸,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说了,你们玩的开心。”
“谢谢,早点休息吧。”
“好。”
我把手机放进裤口袋,和李子薇对视了一眼。
李子薇浅笑着问,“你儿媳妇孙梦露吧?她这是查岗来了?”
我连连摆手,“瞎说啥,她只是问一下啥时候回去,没别的意思。”
李子薇捂着嘴笑起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有意思。”
我被她说的莫名其妙,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憨笑面对。
两人吃好后,我很积极的付账,一共才三十二块钱,经济又实惠。
这个人情太好做了。
我坐进李子薇的宝马车副驾后,试探性的说,“炒米面味道确实不错,现在要是可以来杯热气腾腾的绿茶解解油腻,那就快乐似神仙了。”
李子薇也不含糊,直接来了一句我一直期待的话,“去我家泡一杯吧,有三月份的新茶,可清香了。”
我有些受宠若惊。
凭我多年的临床经验,进入女人的家里后,孤男寡女最容易产生交集了。
我莫名的有些兴奋。
“你家有三月份的头茶?那必须去尝一尝。”
李子薇开心的说,“没问题。”
她家的格局和我家的基本一样,只是位置相反而已。
她房间里面的东西摆放的很整齐,也打扫的非常干净。
李子薇出门前,已经把家里全部收拾妥当,也是难得。
可以预见,李子薇是一个非常勤劳、爱干净的女人。
“老杨,你随便坐,我去给你泡茶。”
她扭着翘臀,往饮水机旁边走去。
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子薇,辛苦你了。”
李子薇哈哈一笑,“不辛苦,为老杨提供泡茶服务,我乐意。”
我凭直觉,李子薇是话里有话?
我要是提出其他服务,她会乐意吗?
……
…
李子薇弯腰,正要放下茶杯。
我抬手接住,抿了一口,连连夸赞,“好茶,真香。”
李子薇浅浅一笑,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和孙梦露的不一样。
每个女人,都有它独特的香味儿。就像各种花卉,自然不同。
我放下茶杯,很贪婪的看着她,“子薇,这么些年了,怎么不找个伴?”
李子薇很无奈的笑了一下,“找了好几个,不是脾气臭,就是身体功能不行,找的有些身心疲惫,太难了。”
她说完后,又苦笑了一下。
我试探性的说,“我年龄有些大了,身体倒是还行,关键的时候,应该不会掉链子。”
我的意图很明显。
我想李子薇肯定是心知肚明。
她看了我一眼,羞涩一笑,“年龄不是问题,身体健康就成。”
我一开始只是礼貌性的笑了笑,根本不信。
我直到失眠时才发现,抱着小白兔,还真有催眠作用,很神奇。
……
…
第二天清晨,我被滴滴答答的暴雨声给弄醒了。
窗台上面的塑料透明雨棚,一到下雨天,就会响起剧烈的交响曲。
我坐起来,发了一会儿呆。
这鬼天气,还是不去买菜了。冰箱里有一些备用的菜,吃一点算了。
孙梦露要是喜欢吃面条,咸菜、肉丝、鸡蛋也都有,烧一个倒也方便。
冷柜里还有饺子和年糕,到时候看梦露喜欢吃什么了。
我动了动脖子,起床。
卫生间的门紧闭,还亮着灯。
我轻轻敲了敲门,“梦露,你在里面?”
孙梦露带着鼻音说,“爸,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好了。”
我愣了一下,“好,早上想吃什么?”
“你随便弄,我都可以。”
我想了想,“给你烤奶香味的披萨,行不行?”
孙梦露顿了几秒,“可以啊,配上一杯豆浆,就完美了。”
我爽快的说,“没问题,安排。”
我回到厨房,先把空气炸锅预热三分钟。再从冰柜里取出披萨,去掉包装后放进去,180度,预设烤10分钟。
我取出黄豆,冰糖,烤熟的核桃仁,一股脑儿丢进豆浆机,按了快速豆浆,五分钟左右就成了。
我跑到餐厅,餐桌上垫好漂亮的桌垫,把披萨和豆浆都放好。
刀叉,筷子,也准备妥当。
早餐,有时候也需要仪式感,方便孙梦露拍照,发朋友圈。
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盯着卫生间的门,等待孙梦露出锅。
约莫等了五六分钟,她终于出来了。
她把秀发随意的扎在脑后,一袭吊带碎花裙,把居家少妇的美丽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对着我莞尔一笑,“爸,久等了。”
她说完后,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
“梦露,快去吃早餐,都准备好了,趁热吃。”
孙梦露开心的轻轻一笑,“爸,你吃了吗?”
我随口说,“你肯定吃不完,到时候把你吃剩下的给我吃,就够了。”
孙梦露红了脸,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我不敢多看她的俏脸,转身跑进了卫生间。
等我洗漱好出来时,孙梦露已经回了房间。
我听见里面有小丫“咿呀咿呀”、“咯咯咯”的声音。
孙梦露应该是在逗她玩儿。
餐桌上还有半个披萨和小半杯豆浆。
我敲门,小声问,“梦露,豆浆还有呢,要不要再喝点?”
“不用了,吃饱了。”
“行。”
我把剩下的豆浆全喝掉了,她留下的半个披萨,也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我想起儿子小时候,吃剩下的东西,也都是我收尾。
老婆把我形容为回收站,我觉得还是挺贴切。
“梦露,外面雨大,我不去买菜了。咱俩随便吃一点,可以吗?”
孙梦露开了房门,怀里抱着小丫,走了出来,“可以啊,你看着安排。”
“咸菜肉丝鸡蛋面,行不行?”
孙梦露轻笑了一声,“爸,这是你的招牌面,对不对?”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咸菜入味,好吃。”
孙梦露说,“可以,你烧的无论是什么,我都喜欢吃。”
我心里一暖。
被肯定和信任的感觉,原来这么舒服。
我以前的老伴可不这样,好像我干什么都是错的。
反正她都会有话说。
我一度以为全天下结了婚的女人都这样,直到遇见孙梦露,才明白女人是多样化的,各不相同。
“老杨,起床没?”
门口响起了李子薇的敲门声。
孙梦露看了我一眼,开玩笑说,“老杨,你的小情人来找你了。”
我和她对视一眼,浅浅一笑,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