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说,阮暮也想起了以前。
高二时他们住校过一年,她总是嘴馋,梁肖寒就常常翻墙出去给她买糖炒栗子。
那时,她吃完梁肖寒就会故意使坏来吻她。
“暮暮,我这么辛苦替你跑路,拿点利息不过分吧。”
阮暮会红着耳垂,紧张的揪紧校服任由他亲。
两人每次的吻都带着栗子的香甜。
从回忆中抽身,阮暮还是张嘴吃下了这颗栗子。
吃完,她终于忍不住发问,“向冉最近怎么样了?你还不打算放过她吗?”
梁肖寒面不改色,“她罪孽深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暮暮,我会替你好好折磨她。”
阮暮还想说什么,但梁肖寒已经抱着她换了个话题。
“我们的婚礼快到了,明天带你去试婚纱好不好?”
其实,两人原本半年前就该结婚了。
只是突发的那场意外令他们只好取消婚礼,拖到了现在。
阮暮看了眼自己的腿,眼里露出落寞:“阿寒,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梁肖寒皱眉,紧紧抱住她:“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