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已离开,但想起还有些药材需要采买,又折回去。
结果听见茶摊老板和另一个客人低声议论:“方才那公子哥,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少爷。
你是没瞧见他包袱里那些图样,啧啧啧。”
“有手有脚的干什么不好,非要描这些伤风败俗的东西,男人的颜面都不要了。”
……信的末尾,他的字迹显得十分委屈:“夏夏姑娘,他们说我描那些图样像是出来卖的。”
“你得负责。”
3“负责好啊,负责好。”
我心底暗爽,面上却轻咳两声,装作不甚在意,回信道:“那我们现在的关系是?”
他回信飞快:“当然是情人了~”我仅用了零秒就接受了自己拥有了一个身形高大、体魄健壮、气宇轩昂的帅比郎君。
与他确定关系后,我更是肆无忌惮,将我“大馋丫头”的本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甚至忽悠着他描摹了几幅在沐浴后、水珠尚未干透的图样。
陷入热恋期的我们,书信往来更加频繁,有时一日数封。
直到他说接下来一段时间要随军外出历练,与京城相隔千里,书信不便,我与他这才没机会日日腻歪了。
但是每日依旧会收到他差人送来的“早安”和“晚安”问候。
闲来无事,找了几部关于姜阔将军的戏本来看,戏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