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册末页夹着一封信笺,笔迹洒脱,内容却是寻常的问候和对习武心得的探讨,落款只有一个字:“野”。
我猜想这或许是姜将军的字,或是他某个亲近之人的代号。
于是,我试探性地通过那位卖画册的古玩店老板,捎去一封回信,假借请教画技之名,字里行间却流露出对画中身姿的赞叹。
对方很快回信了,字里行间透着一丝拘谨:“姑娘过誉了,不过是些粗鄙的练武图。”
粗鄙?
这等雄浑之姿,怎能称粗鄙!
我立刻回信辩驳:“公子此言差矣!
这等力与美的结合,方是人间至景!
特别是那胸膛……”他回信支吾:“姑娘也觉得胸膛……大了些吗?”
大什么大!
男人胸膛越大,越显英武!
我心底暗笑,这“野”公子,竟是个内敛之人。
我回道:“非也非也,此乃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赘,少一分则弱,堪称完美!
特别是那……”彼时的“野”公子,尚不知我这“读书人”的内涵,回信依旧一本正经。
2就这样,我与这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