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沈太太的头衔,你是什么?」
我的心入赘冰窖,我一年没出去工作难道不是想办法给他生个孩子吗?如今我倒成了不工作的寄生虫了。
我被他这话惹得直生气。
「我什么都不是又怎样,我出去一年没工作难道不是为了给你生个孩子吗?」
「如今你嫌弃我寄生虫了。」
「你等我照顾你的时候怎么不嫌弃。」
「沈宴行我怎么看不出你是这样一个让人恶心的人。」
沈宴行沉默了,这是我第一次对他吼这么多话。
我心里不禁有点悲凉,什么时候的相互取暖变成兵戎相见了。
一想这,我不禁头痛。
随即我听见电话另一边沈宴行的声音。
「好,我现在就签离婚协议书。」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别后悔来找我。」他警告似的意味。
「以后除了商量什么时候领离婚证,别给我打电话。」随即我直接挂断电话。
想起沈宴行从前的欢愉喜色消失殆尽,如今漫上来的竟然是无限的厌恶。
流产之后我的身体不比以前,极速退化,因为身体实在难受,我直接找了时间挂了号去妇产科看看。
没想到却在医院门口看见了沈宴行和苏瑶,苏瑶看着我,眼神上下打量,透露满满的嘲讽意味。
我别开眼懒得看她。
沈宴行看见我居然有点紧张,不自觉把把搂着苏瑶的手扯开来。
「你怎么来了,是生病了?」随即他摇摇头,
「你身体这么好,又怎么会生病。」
随即他脸上漫上喜色,
「你是不是特意来这里找我的。」
「想复合?」脸上突然冷漠高傲。
「你来晚了,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
「要复合你早干嘛去了。」
我懒得管沈宴行的胡思乱想,直接朝着医院走进去。
而身后的苏瑶听到沈宴行离婚了,赶紧抓住他激动的问,
「你和她结婚了,什么时候娶我啊。」
沈宴行则沉默着,呆呆望着我的方向。
心中不禁疑惑,我怎么去的是妇产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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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行不屑的看着我,「你,要跟我离婚?」
「长本事了,许潇。」
我懒得管他,我只想回去找一毛巾擦擦身体,流产完身体本身虚弱,如今还被浇了一盆冷水。
我怕是要生病,我转身就要走。
沈宴行想拉住我,却被身后的苏瑶拽住,
「宴行,嫂子要是想离婚就让她离,这不正好给你机会娶我?」
沈宴行沉默着到底没说话。
我洗了个热水澡,在主房睡了最好的一觉随后将离婚协议书放到了桌上,收拾完所有的东西就走了。
没有留给一丝留恋给曾经这个家。
拜托多年的老朋友给我租个房子,随即打了个电话。
「陈冰,我想出山你还有单子能介绍给我吗?」
「你不急着备孕了?」
我心下一沉,其实我是一个国际珠宝设计师,专门接设计单子的,但后来因为实在想弥补对沈宴行的亏欠。
所以全心全意备孕想生个孩子给沈宴行,已经很久没有接过生意了。
「嗯。」
「我离婚了。」
那边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我猜她应该是被震惊到。
随后,「好。」
我出山的名号还是很响,陈冰给我接到了不少生意。
我正忙碌画着设计图的时候,沈宴行给我打来了电话,我接听。
「你真的想跟我结婚。」
「不然呢?」
「别闹了,」他放软了声音,我一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很少听见他软下来求我了。
如今感觉有些陌生。
「没闹,离婚。」
那边沉默一阵似乎耐心被耗尽,
「许潇你真想跟我离婚?你别忘了离了婚你什么都不是。」
「为了备孕已经一年没出去工作了吧,你知道外面的社会迭代更疼有多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