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一个身影站在车旁,没打伞,任由雨水浸透全身。
“疯子!”
我抓起外套冲下楼。
季临渊站在雨里,白衬衫湿透贴在身上,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头。
看到我时,他灰蓝色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来了。”
他说,声音沙哑,“我知道你会来。”
“你疯了吗?
这么大的雨!”
“比这更疯的事我都做过。”
他轻笑,“十二岁那年,我在雪地里等母亲回来,直到冻僵被送进医院。”
我的心狠狠一疼。
没等我反应,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去。
我这才发现他脸色惨白,嘴唇发青。
“你发烧了!”
我摸上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季临渊抓住我的手,眼神涣散:“别走……我道歉……我以后不派人跟着你了……”然后他倒在了我怀里。
季临渊的公寓宽敞得像个博物馆,却冷清得没有人气。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上床,找来退烧药和干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