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束前,”他摘下领口麦克风,这个动作让技术人员惊慌失措,“我想说几句话……对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3聚光灯突然打在我身上时,我几乎从座位弹起来。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后排观众纷纷站起张望。
季临渊跳下舞台,黑色燕尾服后摆在空气中划出优雅弧线。
“林筱星。”
他念我名字的语调像在吟诵圣诗,“你说想见真实的我,现在,我展示给全世界看。”
他当众解开袖扣,卷起袖管露出手腕上那些伤痕。
观众席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有人举起手机疯狂拍摄。
“这是曾经的我,破碎的我。”
他的声音在颤抖,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直到你出现,教会我如何被爱,也如何去爱。”
后台突然跑上来几个工作人员,焦急地比划着直播信号的手势。
季临渊视若无睹,从钢琴上拿起那束准备好的白玫瑰——每片花瓣都洒了金粉,在灯光下如同凝固的星光。
当他单膝跪在我面前时,我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
金色大厅的水晶吊灯在泪水中折射成无数光点,仿佛整个宇宙都在此刻闪烁。
“我不再需要监视你,因为我知道你会主动走向我;不再需要伤害自己,因为你的拥抱比任何疼痛都更能安抚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