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见到她的时候,她缩在小小的盒子里面,连一盒豆腐的重量都没有……
我疯了一样抱紧盒子,想嵌入身体中,想让悠悠离我的身体近一点!
可那个冰冷的盒子没有一点温度,四四方方的角硌进我的血肉中,再怎么呼喊都没有了回应!
而作为妈妈的宋悦莹还不知道这个噩耗。
我想给她打电话,却依旧打不通,还是处于拉黑状态。
我忍着警方的冷脸借手机打宋悦莹的电话,她还是一个电话都不接。
点开朋友圈,我看见前不久宋悦莹更新了朋友圈,她亲手做了个草莓蛋糕给萧峰,忙着庆贺萧峰拍摄的照片大爆。
那个草莓蛋糕,是悠悠幼儿园发的亲子任务,悠悠恳求过宋悦莹几次,要她做了带去幼儿园。
五一假期过完,悠悠就要上课了,她满怀期待的等着这个草莓蛋糕,没想到第一个吃到的是萧峰。
我狰狞地笑着,发疯一样把所有东西都推到在地上,只紧紧护着悠悠的骨灰盒。
警方说要把我控制起来,以免我发疯伤害其他人。
趁着他们不注意,我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