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关门之声,卢南乔攥着被角的手,缓缓松开,没了力气。
这场充斥着虚假的表演,即将落幕。傅景淮不必再佯装深情,她也无需再背负范阳卢氏的身份枷锁。
只需再等一日。
明日,他们都将得以解脱。
子夜时分,赤毒蛛的药力愈发强劲,卢南乔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浑身上下仿若翻江倒海般,绞痛难忍。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直至次日清晨,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而这一整晚,傅景淮都未曾归来。
第二天,卢南乔虚弱地起身,喉间一阵翻涌。
“咳——”
她猛地咳嗽一声,吐出一口乌血。
瞧着帕子上那刺目的殷红,她清楚自己时日无多。
真好,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晌午的时候,傅景淮回来了。
他手中捧着一大束冬日腊梅,那花儿红得似火。
“乔乔,我们约定的七日之期,今晚就到了。王府的主院也已修缮完毕,今日我们便回王府,补上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说着,他满脸深情,将那束红梅递到卢南乔怀中,“我们成婚时的喜服,我都让人妥善保存着。今晚的洞房花烛夜,我给乔乔准备了惊喜,定要让你成为最美、最幸福的新娘子。”
卢南乔接过红梅,稳住自己的气息,说道:“好,我也给你准备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