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较重要。至于她——”
“她不是爱耍手段装可怜吗?那就在雨里好好装一装吧!”
两道白色的身影相拥着离去。
好像有雨水落到了许清舒的眼里,她后知后觉地闭了闭眼,脑子里不自觉闪现出多年前曾经朝她伸出手的少年。
那点温暖,终究随着大雨倾盆,一去不复返了。
陆源给陆星野打了个电话,嘱咐他立刻回去。
走出婚纱店前,陆星野回头往草坪上看了一眼,眉心不自觉皱紧:
“给她拿把伞。”
“过一会儿就让她进来吧。”
“干净的衣服也要提前备好,还有红糖水......”
陆星野还要再说,司机已经打开了车门:
“少爷,老爷正等你呢。”
雨幕中,陆星野回过头,弯腰坐进了车里。
黑色迈巴赫疾驰而去。
店员正要照吩咐去送伞,言雪薇拦在了她面前:
“不许去,也不许让她进来。”
“还有,陆少爷要是问起来,你知道该怎么回话。”
醒来的时候,许清舒发现自己呆在一间陌生的房子里,而姜兰芝正坐在床头。
姜兰芝已经很久没有像一个母亲那样,温柔地将手贴在她的额头试探她的体温:
“我的好女儿,这几天,你受罪了。”
像这样温情的话如今已经无法触动许清舒分毫,但她还是忍不住问:
“当年,为什么不肯放我走?”
高考那年,许清舒一心想要去最远的地方读大学,最好去了就永远不再回来。
那时陆星野还没腻了她,卯足了劲要叫她第二天下不了床。
许清舒又哭又求,赌咒发誓最爱陆星野,陆星野才没有真的囚禁她。
可就在踏入考场的前一刻,姜兰芝用一包迷药迷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