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比昨天又清晰了些,能看清她腿上黑色的蕾丝袜带。
手指颤抖着拉开抽屉,我准确地摸到那盒安全套。
爱心凸起在我指腹下像烧红的烙铁。
回到客厅时,他们已经分开了一些距离。
但徐薇的口红已经花了。
我递出盒子,故意让手指擦过白俊成的掌心,“是这盒吗?”
他迅速接过,我听见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然后是徐薇做作的咳嗽声。
看得出来,此时的她,是有多么渴望。
很快,他们走到餐厅,我坐在原处,听着纸张翻动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
这种刺激的感觉,让他们无比享受。
我的盲杖就靠在手边,金属表面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
“轻点……她会听见。”女人喘息着说。
“怕什么。”
白俊成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轻佻,“她不会多想的,而且这样才刺激,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