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全文+番外
  • 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全文+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芒果七七
  • 更新:2025-05-19 06:07:00
  • 最新章节: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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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全文+番外》,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迫感才消失。老太太怒瞪他,“挽初为了帮你博彩头,差点没命,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她清楚记得,赐婚圣旨下达的时候,梁屿舟眼中有光。她这个孙子,俊逸非凡,文武双全,京城贵女趋之若鹜,可他生性高傲,万人不入眼,从不会轻易动心。就连尊贵美艳的陵阳公主想要下嫁,也被他拒绝。如果他不是真心喜欢宋挽初,拿赐婚圣旨逼他也没用。......

《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全文+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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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串玛瑙手串,正是她不久前,在粉金楼看中的。

本来都要付账了,梁屿舟却来了一句:“你就那么喜欢正红色?”

话里话外,都是在讽刺她渴望当正妻。

宋挽初瞬间就丧失了购买的欲望。

在他的心中,她配不上正红色,更不配当他的正妻!

这是不是在给她信号,要她早些给俞慧雁腾位置?

京城世家,未娶正妻,先有贵妾,是不合规矩的。

要么,贵妾扶正,要么,降为一般的妾室,才可迎娶主母进门。

在梁屿舟心中,她已经如此碍眼了吗?

梁屿舟的目光,也落在了玛瑙串上。

俞慧雁心中小鹿乱撞,正红色代表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夙愿即将成真,她顾不得女儿家的矜持,抿嘴笑道:“表哥,谢谢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梁屿舟的目光在不经意间掠过宋挽初。

只见她脸色苍白,眼中似有泪光一闪而逝,但却像一个木偶人,平静麻木。

他内心顿生一股烦躁。

老太太本就不喜俞慧雁,见她戴着玛瑙手串招摇过市,眼中的厌恶快要掩饰不住了。

“俞小姐与我本不是亲戚,倒也不必上赶着来问安。”

说话的同时,她又将宋挽初往身边拉了拉,却连个座位都不给俞慧雁,亲疏之意明显。

俞慧雁讨好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可还是努力维持着端庄的模样。

“姨母有吩咐,老太太是国公府最尊贵的长辈,我是晚辈,又在这里暂住,自然要日日给老太太请安。”

俞慧雁深知,姨母虽然是郡主,但外公恒亲王去世后,这一脉就已经没落,姨母在皇家,早就没有什么地位和话语权了。

老太太不松口,她就进不了国公府的大门。

老太太见过的妖魔鬼怪比俞慧雁见过的人还多,哪里会因为几句漂亮话就改变态度。

她的神情更加冷淡,言语颇有些意味深长:“你也知道是暂住,那就更不必麻烦了。”

俞慧雁的脸难堪地红了,含泪望着梁屿舟,可怜巴巴的。

梁屿舟温声道:“你的心意已送到,就先回去吧。”

他是怕俞慧雁继续留在这里受委屈,有意维护。

宋挽初想起自己嫁入国公府后,第一次去给嘉和郡主请安,她在寒风中站了整整两个时辰,嘉和郡主连院门都没让她进。

老太太得知后允准她回去,事后嘉和郡主又在宴会上阴阳怪气,指责她不敬长辈。

而梁屿舟,自始至终,都没有为她说过一句话。

爱与不爱,当真是区别巨大。

心中有一股酸涩在快速往全身蔓延。

梁屿舟将俞慧雁送到屋门口又折返,一盏名贵的茶杯在他脚下摔碎,茶水溅了他一袍子。

梁屿舟习以为常地跨过满地狼藉,“差一点没打着,老太太,您的手每次都那么准。”

宋挽初知道老太太为何动怒,玛瑙手串的代表意义太过明显,俞慧雁戴出去,简直就是要昭告天下,她即将成为梁屿舟的正妻。

“梁屿舟,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娶姓俞的进门?她父亲贪墨被贬,名声在官场已经臭了!把她娶进门,你父亲在一众同僚面前都抬不起头!

她又成日扭捏作态,哪一点能比得上挽初大方端庄?你遗传你母亲的糊涂脑子也就算了,难道连眼睛也瞎了吗?”

梁屿舟早就习惯了老太太的怒斥,不生气,不辩解。

老太太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火气更大。

这些年祖孙二人发生矛盾,大多都和宋挽初有关,宋挽初不忍老太太一直为她动怒,忙轻抚老太太的后背,帮她顺气。

“老太太犯不着为这点小事生气。”

她的本意是想将这件事轻轻揭过,梁屿舟却突然挑起眉毛,眼神凌厉,“小事?”

宋挽初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梁屿舟想娶俞慧雁,没能争得老太太的同意,怎么能算小事?

老太太不松口,她就成了既得利益者,说这样的话,在梁屿舟眼中,是妥妥的小人行为。

若是从前,她必要辩解一番,不遗余力地扭转自己在梁屿舟心中的印象。

可她现在已经明白了,不被爱的人,说什么都是错的。

她干脆保持沉默。

“明日是挽初回娘家的日子,你陪她一起去。”

老太太发话了,慈爱的眉眼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

梁屿舟轻嗤,“只听说过陪妻回娘家的,没听过陪妾回娘家的。”

他的话犹如一盆兜头冷水,浇得她全身冰冷。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当着老太太的面,称呼她为“妾”。

过往三年,他虽然对她冷漠疏离,但给了她该有的体面,人前会称她一声“夫人”。

俞慧雁回来了,他就连这点体面,都不想给她了吗?

宋挽初的手越攥越紧,骨节泛白,喉头发酸。

她不想再难堪下去了,起身对老太太行礼,“老太太,管事的媳妇婆子这会儿该去我院子里了,我先回去了。”

老太太点头,她从梁屿舟身边经过,目不斜视。

梁屿舟的眉间,泄出隐隐的怒气。

直到宋挽初走出屋门,背后的那两道寒芒带来的压迫感才消失。

老太太怒瞪他,“挽初为了帮你博彩头,差点没命,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她清楚记得,赐婚圣旨下达的时候,梁屿舟眼中有光。

她这个孙子,俊逸非凡,文武双全,京城贵女趋之若鹜,可他生性高傲,万人不入眼,从不会轻易动心。

就连尊贵美艳的陵阳公主想要下嫁,也被他拒绝。

如果他不是真心喜欢宋挽初,拿赐婚圣旨逼他也没用。

二人成婚,本应琴瑟和谐,伉俪情深,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问题,不止是因为俞慧雁归来。

老太太百思不得其解。

“挽初真心对你,你却连她的生辰都不记得,还纵容俞慧雁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对得起她的真心吗?”

“真心?”梁屿舟发出了嘲讽的轻笑,眼眸越发冰冷幽邃。

两个字被他说出来,像是在鄙夷什么不值钱的东西。

老太太眉心跳动几下,怀疑笼罩心头。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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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梁屿舟薄唇微扬,凉薄得令人心惊,“宋挽初,你欠我的还没还清,你的命是我的!”
他的话云山雾罩,令宋挽初困惑不已。
“我不欠你的!”
片刻的怔愣,梁屿舟就已经将她拖上岸。
迎接他们的是神色各异的目光。
嘉和郡主与长公主脸色铁青,而俞慧雁的神情可以用面如死灰来形容了。
长公主的丫鬟给梁屿舟递来了一块毯子,嘉和郡主觉得这是个表现母爱的好机会,忙亲自上前,要给梁屿舟披上。
谁知梁屿舟却不着痕迹地佛开了她的手,用毯子裹住宋挽初的身体。
俯身下来的那一刻,宋挽初感觉到他的薄唇擦着自己的耳朵,一闪而过,低声而又清晰道:“你说了不算!”
宋挽初甚至没有在意周遭各色各样的目光,满脑子就只剩下了梁屿舟的话。
她什么时候,欠了梁屿舟一条命?
嘉和郡主被晾在一边,尴尬得无处遁形,原本就铁青的脸色,又多了两团难堪的红晕。
“舟儿,你糊涂了,为什么要救这个贱人,她不是想死吗,让她死好了!”
她只能把自己的怒火,发泄到宋挽初身上。
长公主则有些搞不清状况了。
嘉和郡主口口声声说梁屿舟喜欢的是俞慧雁,可为什么,同样都是落水,梁屿舟会毫不犹豫地去救宋挽初,而不救俞慧雁?
心爱的女人面临生死,梁屿舟还要顾及她的名节?
这样的理由不能说服长公主。
俞慧雁被气得差点绷不住,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才是这场大戏的主角。
人们同情怜悯的目光不应该落在宋挽初身上!
“表哥,你不要再逼宋姨娘道歉了,虽然她想置我于死地,但我不想让她用这么激烈的方式证明自己……”
她委委屈屈地哭着,兢兢业业地扮演着一个善良宽厚的好姑娘。
细听之下的每一个字,却都是恶毒的污蔑与指责。
“俞小姐确定,你是被素月推下去的?”
沈玉禾终于挣脱了温从白,挤进了圈子的中心。
温从白被狠狠踩了一脚,疼得龇牙咧嘴,眼见拦不住,只得不停地摇头。
看着这位半路杀出的沈玉禾,俞慧雁惊诧不已。
她的眼珠转了转,很好地掩藏了那一抹心虚。
这样的问题,是不能直接回答的,万一沈玉禾听到了看到了什么,会对自己很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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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方才的回眸,和无声地喊出她的闺名……

宋挽初的砰砰跳起来,乱了节奏。

脑海中只剩下四个字:敬而远之!

正宴一开始,众人就察觉到,长公主似乎心情不大好。

谁也不敢问,谁也不敢劝,毕竟这位长公主,可是风头无两的大人物。

她和当今圣上乃同母所生,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骄纵跋扈。

她爱美男,一生都未出嫁,皇上为她在皇宫边上修建了长公主府,奢华无比。

尽管年过五十,还依旧养着二十几个男宠,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京中多数世家大族,多多少少都要看这位长公主的脸色。

因此她不高兴,宴会的气氛就相当的压抑。

一座假山之隔,对面的男宾区,却是另一番景象。

太子坐在主位,下面的世家子弟,按照勋爵高低,依次排开。

梁屿舟坐在太子的左手边第一个座位。

宴席开始没多久,永宁侯的嫡子杜咏姗姗来迟,大大咧咧地向太子请罪。

太子不恼,让他坐下,还打趣道:“你的心思只怕都在隔壁的女客区,今日还算来得早了。”

杜咏爱美人,是出了名的,他不觉得羞耻,更不会遮掩,坦荡一笑。

“没什么可看的,京中贵女佳丽无数,加起来都不及宋挽初风华绝代,可惜呀,她嫁错了人,明珠蒙尘!”

才端起酒杯的梁屿舟,觉得酒液入口,竟有些发酸。

“扣”地一声,他不轻不重地放下酒杯,黑眸中隐隐闪动着森寒的怒气。

“杜公子的肋骨,想来是不疼了?”

话里带着些锐意,如锋利的刃,将热烈的氛围割开了一道口子。

杜咏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一副笑嘻嘻,玩世不恭的神情,“听梁二公子这话,倒像是有多在乎你夫人似的,可你为什么没有在宋挽初被管家刁难的时候挺身而出?”

梁屿舟微怔。

杜咏扯着嘴角,越发得意,“宋挽初在门口被拦下,管家一口一个姨娘的叫她,还让她走侧门,若不是太子及时出现解围,梁二夫人今日定会被人耻笑。我请问,梁二公子彼时又在哪里?”

“杜公子,慎言。”

太子似乎是在给杜咏警告,语气却很温淡,没什么威压感。

他优雅地举起酒杯,抿了一口,觉得这酒入口甘醇,很合他的口味。

杜咏像是得到鼓励,声线提高了几度:“大家可都看见了,梁二公子忙着和小表妹你侬我侬呢!”

话音刚落,众人便觉太子左侧,有两道凛冽的目光射向杜咏,带着浓浓的杀气。

“杜公子似乎对我的家事,很感兴趣?”

杜咏的眉尖挑起一抹不屑:“我对你和你的小表妹,不感兴趣。”

梁屿舟将手攥得巴巴响,脸色阴沉到似乎能遮住五月明媚的太阳。

温丛白与梁屿舟隔了两个座位,手臂没那么长,只得不停地朝他使眼色,告诉他不可冲动!

他最近是怎么回事,一碰到和宋挽初有关的事,就莫名地暴躁!

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沉稳冷静的梁二公子!

眼看二人剑拔弩张,太子出言调和:“杜公子不过玩笑两句,梁二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梁屿舟幽邃的目光转向太子,“太子殿下似乎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话里有话。

听话听音,锣鼓听声,太子自然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却也不恼,温温一笑:“挽初嫁给你,是父皇下了圣旨的,他已默认挽初名为妾,实为妻,孤帮她,是维护天家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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