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苋月浑身发抖:“可、可是妈妈真的快要撑不住了……你不是想要我的身份吗?妈妈去世,你的肾就没用了,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把我的身份还给你?”
“那我也没办法啊!”蒋冷云按断了电话。
掌心,母亲的温度已然开始降低。
医生再次走进来:“蒋小姐,还是没能找到肾源吗?”
“求你们,求你们救救她……”蒋苋月恍惚着,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她拽着医生的衣角,不停地苦苦哀求着,“你们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求你们救救她……”
医生却只是遗憾地推开她的手:“蒋小姐,我们很抱歉。”
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暗里。
母亲突然睁开了浑浊的双眼。死死抓住了蒋苋月的手掌。
她十分吃力地说道:“苋月,你要……幸福……”
轻轻地,她的手垂落下去,仪器发出刺耳的“滴”声,蒋苋月死死地抓住母亲的掌心,痛哭失声。
电话铃声是在这时响起的。
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蒋苋月下意识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接通了裴已度的电话。
她哽咽着对他说:
“已度,怎么办?”
“妈妈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