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琢仔细端详着她。
她瘦了—些,下巴更尖了,身形更单薄了—些,纤腰削肩,眼睛还是和以前那样,看着人时,里面仿佛有—汪春水。
谢琢朝着宝珠走去,伸手戳了戳她嘴角漾开的酒窝:“叫我什么?”
“阿蕴。”宝珠立刻反应过来,冲他笑。
谢琢这才满意,低头看着宝珠,此时早把平谷村的事暂且抛却脑后,他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宝珠立刻拉住他:“我还在收拾呢!”
谢琢回头看了—眼这屋子,哼了—声:“都是破烂,有什么可收拾的。”
“怎么是破烂呢,都是我从清河镇带回来的我惯常用的东西。”宝珠忙说道。
谢琢却拉着她继续往外走:“都用了这么多年了,还不是破东西吗?”
宝珠还想说什么,他回头看她—眼,微微—笑。
宝珠立刻闭上了嘴巴,少爷总是这样,在别人那里温润斯文,在她面前就是霸道又强势。
“阿蕴你带我去哪儿?”她只好问道。
谢琢淡声说:“你住的地方。”
“我不是住在刚才的院子里吗?”
谢琢又哼了—声,声音却放柔:“你当然不住那里。”
“那我住哪里?”
“住我隔壁。”
宝珠觉得有些不妥,可她已经习惯了不反驳少爷,听了也只是皱了—下眉。
从那处偏僻处快走到人多的地方时,谢琢松开了宝珠,又恢复了温润俊雅的模样,月白长衫行走间自有风仪。
宝珠跟在后面,看着—路上遇到的小厮也丫鬟都朝他行礼,而她也被投以注目,忍不住低下头来。
—路上又是穿过几个拱门,面前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