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裴遇舟带着林嫣嫣出现在医院。
见到江浅宁,他就质问:“我不是让你带大哥去领结婚证吗?他怎么突然病危了?”
江浅宁视线落在裴遇舟喉结的咬痕上:“他听说要结婚,太高兴了,一口气没缓过来。”
裴遇舟盯着江浅宁,没说话。
倒是林嫣嫣在一旁叽叽喳喳,提议让江浅宁试试冲喜,兴许人就好了呢。
反正,江浅宁本就是冲喜新娘。
裴遇舟看都没看江浅宁一眼:“就按嫣嫣说的做。”
他拨了个电话,让人把三年前就准备好的喜服从老宅送到医院来,给裴景川换上。
江浅宁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又是被迫换上喜服,又是化新娘妆。
病房,更是被布置成了洞房。
裴遇舟坐在一旁冷眼看着,林嫣嫣则是兴奋地拿出手机,边拍边欢快地跟人交流,似乎是在跟朋友打视频。
江浅宁透过镜子,望向裴遇舟。
他曾满心满眼都是她,郑重地同她发誓:他会好好念书、好好工作,攒好多好多钱,风风光光地和她结婚,一辈子爱她护她,不离不弃......
如今,那双眼睛看向她时,只剩一片冰凉无情。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